她一回來,感覺整個生研究院就要變天。
原本板上釘釘的事情也出現了分散。
鏈七生出了點怒氣,“真煩,當年到底是誰將他們調換的!害人不淺。”
被調換從來就不可能持平。
如果想保持平衡。
兩個孩子,那必然有一方要受委屈。
倘若兩個都不愿意受委屈,那么便會永無止境的鬧下去,這就是一把利刀,砍得所有人猝不及防,卻又得被迫接受。
看吧。
現在他們想留,也不知道該用什么借口留。
鏈七揉了揉額頭。
“我走了。”施容看向那密集的人群,站在前方跟他們道別。
看著這一幕。
他們總算知道哪里不對勁了。
哪怕三思是被找回來的。
但是她跟他們之間仿佛隔著一道巨大的橋。
他們過不去,她也過不來。
她是從小在外流浪。
然后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雖然不說,但雙方之間也還是有一道巨大的裂縫。
他們再怎么樣,也不會跟對其他人一樣對她。
所以無形之中會顯得疏離。
雙方的心都不在一個頻道上,更別提回去了,最終只能萍水相逢,相忘江湖。
這樣的結局大家都不滿。
但是卻是最現實的。
施淺剛想說話,就被她堵住了,“施淺,我想自己一個人去,等哪天我累了,我就會回去,讓姥姥不要擔心,這個世界上,能傷我的,還沒有出生?!?
施容微微一笑,“我也想看看,脫去了那層他們給予我的光環,我還剩下什么?!?
用三思的名字,她能混成什么樣。
以及,有些傷口不是那么輕易就能過去的。
哪怕釋然了,她也需要一些時間,要慢慢修復自己遍體鱗傷的傷口。
不是說生研究院不好,只是,她一看見生研究院,就想起了谷玉斯,就想起了當初在谷家的那五年。
從天堂到地獄,似乎只在一瞬之間。
但是其中的傷害,卻需要數年才能夠修復。
施容現在急需一個療傷的地方,跟盡情放肆的地點,她要去找一個新的自己。
她都這么說了,施淺還能反對嗎?
她不能,也不敢。
“行吧,那你自己小心點,這些日子你有些郁郁寡歡,出去走走也好,總要的是,記得將自己體內的毒素壓制一下?!?
施容嘴角上揚,“好。”
除去施淺,其他人都沒有說話。
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
施容朝他們揮手告別,“再見了,很高興認識你們?!?
天空下起了密密麻麻的小雨。
空氣中傳來的空氣有些涼。
女孩淡薄的身影混入了密集的人群,那個淡薄的身影,如同一只在風中搖晃的小草混入了草坪,很快就見不到了。
鏈七垂眸看著,“她好像容不進來,也抗拒容進來?!?
其余人沉默。
片刻后,清昭嘆道,“幸好何止沒有來,否則,場面就更尷尬了?!?
宋睿點頭,“是啊,何止一直對谷玉斯的事情耿耿于懷,這次一聽說炸谷家,人都沒影,他可是一直將谷玉斯當作親弟弟來對待的,當初就這么還回去,他也生了很久的悶氣?!?
清昭想說些什么,但最終噎在了喉嚨里面。
這件事真的一件爛事。
她跟施淺是女孩子,所以難免忽略了男的那邊。
宋睿跟鏈七對她一直都是有距離的,她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