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五個人站在山腳下,望著那山,發(fā)出了震驚的感慨。
“哇,這么一看,這座山老高了。”
清昭:“不知道為什么,我有點熱血沸騰。”
宋睿:“不,我總覺得有點心虛,感覺上面這人一下子就會拍死我,缺德事果然不能干,我現在好慌。”
鏈七:“你們一邊去,這山老值錢了。”
施淺:“先走吧,回去商量一下,接下來的這一千年該怎么活。”
自從知道了晉升皇級將會有千年的壽命,他們幾個突然有一種,不知道該往哪邊走的茫然感。
原本的壽命從百年,提升到千年。
對出來的時間,實在是太漫長了。
漫長到他們都有些懼怕。
不是說長生不好,而是漫無目的的長生太可怕了。
他們活了差不多三十年,幾個月的時間都嫌漫長,更別提剩下的一千年。
總覺得,以前想要做的事情,現在已經不著急了。
畢竟時間還多。
施淺覺得,跟一千歲比起來,三十歲已經不算老了,甚至非常年輕,一想到她之后要活那么長的時間,她莫名的有些恐懼。
“我總有些擔心。”
周何止不知道他們說什么,只能躺在沙發(fā)上看著他們發(fā)癲,他叫人給自己端來一杯茶,優(yōu)雅的喝著,嫌棄的看著這幾個跟他風格嚴重不搭的。
“你們抽風不要在我這里,我是個有原則的人,絕對不會跟著你們一起瘋。”
四人看過來。
他們白了周何止一眼,不想理會這個騷包。
鏈七道,“三天后,我們再在這里集合吧,我要去看看廢土現如今的環(huán)境,統(tǒng)計一下具體的人口數量。”
他說完,跟著其他三人揮手告別。
清昭也走了,“我要去把老師的留下的東西整理一下,然后移一半到廢土,以備不時之需。”
施淺也走了。
現在城市并不安全。
她至少要將施家一半的產業(yè)移到這里來。
如果城市那邊出現了大規(guī)模的屠殺,他們起碼能保下一半的家業(yè)。
只留下宋睿跟周何止了。
兩人面面相覷。
宋睿也想走,但是被周何止一把攬住了,“先別走啊,起碼先跟我說說,走丟的那個,不會真是上面那位吧?”
宋睿面無表情的甩開了他的手,“對,并且人家現在已經明確告訴我們,不想回生研究院,現在大家都在為這事著急,但是下來之后,我們的心已經涼透了,哎,我們給她留下的印象確實挺壞,所以這件事也怪不得她。”
“接下來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先走了。”
宋睿沒有時間停下,他現在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周何止看著他們急匆匆的身影,驚愕,“一個個都怎么了,這么久不見,居然都不嘴碎的聊天了,獨留我一個,我突然覺得,好心酸,好寂寞。”
他抱怨著,美眸之間滿是幽怨。
他將目光移到了那座山上,不正經的神色突然淡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原來就是你啊,在外流浪二十多年的倒霉鬼。”
他是真的沒想到,她居然以谷家人的身份在新研究院活了那么長時間。
頂著谷家人的身份,實際上只是一個棋子。
受盡了折磨才逃出來。
逃出來之后還被自家人排除。
哪怕是周何止,都不得不說一句倒霉。
但是吧,他同情歸同情,其他的事情他可是懶得去管。
就如同生研究院的事情,他一向都是擺爛的,不想理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