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了之后,白白跟白鯨才收回目光。
兩人轉身回了處理公事所用的木屋。
一進去,白白看著這個號碼,躍躍欲試,“罵人罵得我渾身舒暢啊,痛快,我真的看不慣那群人很久了,仗著圣者撐腰,不知天高地厚。”
白鯨拉了把椅子,“你覺不覺得谷玉津變得很奇怪,他以前這么謙遜嗎?現在居然還會禮貌用語了。”
這怎么看都覺得不對勁。
谷玉津在他們眼里一直都是狂妄自大的。
時不時就用看垃圾的眼光看他們。
他們這些人在他眼中跟螻蟻差不多,而他居然一改常態,低頭用人的眼神看螻蟻了?
這可能嗎?
這個改變不亞于他改頭換面,重新做人。
離大譜了。
“啊,他啊,估計是被山主刺激到了,所以打算老實本分一段時間,等自己變強了,估計就會變回原本的模樣。”
白白想了想,經過上一次,谷玉津明顯變沉穩了。
雖然他們是沒見過他以前的樣子,但是聽清昭說,他以前都說用鼻孔看人的,
她自動帶入了谷夫人那個模樣。
從谷夫人那個樣子變成現在這個沉穩低調的模樣,看起來確實改頭換面,誰知道他六年前受了什么刺激。
“那你為什么要跟他們交換座機?”
白鯨不抓著谷玉津那事,反倒是問她這次的舉動,“真的只是為了罵人?”
“哎呀哥哥,你真是個榆木腦袋。”白白嫌棄的看了一眼她兄長,“我交換座機號,是因為我想知道城市那邊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我們被結界保護起來,外面什么樣子也不知道,所以需要一個信息交流中心。”
“而恰好,城市他們那邊也是在這樣的,所以我們就心照不宣的交換了號碼。”
“為的哪里是找罵,是為了打探情報啊。”
白白擺弄著智腦,“更何況,山主他們現在不在,要是他們城市發瘋,我們就很被動,雖然說結界很強,但是總不能只依靠結界。”
“山主有的能量,你敢肯定城市沒有嗎?”
她嘆了口氣,“為了保護廢土,山主沒有將綠色帶走,防的就是城市使壞,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總得守住廢土,等他們回來時,就不至于操那么多心。”
“這些年,山主為了研究修煉體系嘔心瀝血,這些雜事,還是讓我們來吧。”
“希望他們在外面,一路順風。”
實力之間的差距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
如果沒有結界,他們早就被這突如其來的能量給撕成碎片了。
在這股絕對壓倒性的力量面前,他們只感到絕望。
也是第一次意識到,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么可以這么大。
強者與弱者,在這股力量面前展現的淋漓盡致。
力量之間的差距,第一次如此具象化。
白白跟白鯨望著遠方,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么樣了。
施容這邊一直都不錯,自從他們抓了幾個來自外面世界的人之外,就開始了嚴刑拷打。
手段之殘忍。
逼迫他們說出現在外面到底是個什么強開,圣者又什么會到他們這個世界來。
施容拿著菜刀,在一旁磨著,那金屬磨著金屬的聲音,聽得人七上八下的。
他們扎起了帳篷。
將那五個人放在火上,笑意盈盈的看著。
鏈七啃著西瓜,吐了口籽,看著已經被架上烤爐的五個家伙,“他們招了沒?”
“就算招了咱們也不知道啊。”
宋睿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