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曉,老者送了鞍鐙轡頭馬鞭,不等唐僧拜謝,便急急的去了,可以說比之原著或者影視劇里的更干脆許多。
唐僧抬頭怔愣一瞬:“這~”遂想到了什么,連忙對(duì)著虛空拜了又拜:“承蒙仙尊賜物,多謝仙尊,多謝仙尊~”
孫悟空套好了鞍轡,一跳便坐了上去,“別謝了,真不知道,觀音菩薩怎么想的,當(dāng)初一起給了不就完了,又派個(gè)山神來送鞍鐙,卻是讓你多跪拜一次。”
唐僧起身:“悟空,你的想法太過無理,實(shí)在要不得,菩薩什么樣的人,怎會(huì)如此,肯定是見這深秋寒涼,我等至此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這才有尊神設(shè)下社祠來與我們食宿。你不知感恩便罷,怎能欺心編排起菩薩的不是,倘若再有下次,我…我必將那緊箍咒念上幾次。”
葉青一想捂耳:“唐師父,咱們趕緊上路吧,都說一天之計(jì)在于晨,可別在幾句口舌之爭(zhēng)上誤了您取經(jīng)的路程。”
唐僧剛想與葉青一辯一辯,這并非口舌之爭(zhēng),卻因著剛得知葉青一是女子的身份不久,便不再多嘴。一路上嘮叨也少了,只顧在心里念他的佛經(jīng)。這讓孫悟空的耳朵也跟著清閑了不少。
就是每每孫悟空出去化齋時(shí),留下葉青一與唐僧二人,使得唐僧更加拘束。一次兩次還好,七八次后,不僅唐僧的情況絲毫沒有緩解,本來不覺得尷尬的葉青一,都有點(diǎn)尷尬了。
卻說,珞珈山山神土地,回到南海觀音菩薩的道場(chǎng),便把葉青一的存在,稟給了菩薩,菩薩思索掐算一無所獲,“既然不是阻礙,便先由他去吧……”
說是這樣說,她心里卻已有打算,那就是等下一難,她會(huì)親自去審查葉青一。
這日中午,唐僧再讓孫悟空出去化齋,便被葉青一阻止了。“還是我去吧,你留下來保護(hù)你師父。”
葉青一騰空而起,向西而去。她不是佛門中人,化緣是不可能的,路過一個(gè)小村子炊煙裊裊,不僅田地里沒有半個(gè)人影,就連村子里的也鮮少有人走動(dòng),這才在村口的一棵大樹后現(xiàn)了身形,徑自向村子里走去。隨便找了一戶敲了門,冒著那家人好奇的打量目光,花了五文錢買了些雜糧面餅子,走出村子后趁無人,這才踏云而回。心中卻在想“早知道就備些素食在空間了。以前來去自由不怕耽誤,想償口腹之欲就四處尋摸,并無饑餓所需,非要一日三餐不可。”
轉(zhuǎn)眼落到正在邊等待邊慢悠悠趕路的唐僧他們近前,將雜糧餅遞給了迎來的孫悟空。“這是花錢買的,若唐師父怕涼可以用火烤一下。”
唐僧下馬:“多謝無心施主。”
葉青一:“不客氣。”在她看到唐僧干澀卻津津有味的吃相時(shí),又明白了什么,暗想“或許這也是他該有的歷練考驗(yàn),看來自己不需要有什么特別的準(zhǔn)備了。”
轉(zhuǎn)眼不知過了多少天,這日三人遠(yuǎn)遠(yuǎn)便看到了一家寺廟,葉青一目光如炬,早已看到了廟門上的匾額,“觀音禪院”
因著葉青一衣著打扮,若不仔細(xì)分辨,真會(huì)被當(dāng)作一個(gè)出挑挺拔的英俊少年,加之她少言寡語,疏離冷洌的氣質(zhì),也讓人很少會(huì)想要與她攀談。
初入院中一切都好,老院主假清高,攀比心重,孫悟空頑皮好勝心強(qiáng),露了富,這些葉青一,只看在眼里,卻致鐘于不聞不問的態(tài)度。
只在老院主說,安排一間客房時(shí),唐僧著急了,卻又不好明說。
這也是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三人一致決定的,此時(shí)卻是犯了難。
唐僧:“此事萬萬不可。”
老院主還未說話,他身后的廣智小和尚卻是先不滿的開口了。“就你們?nèi)耍y不成還要三間客房不成?”
另一個(gè)叫廣謀的小和尚也見機(jī)說道:“是極是極,出家人在外,理應(yīng)勤儉樸素,住有一片瓦遮雨,一堵墻擋風(fēng)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