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彎彎繞繞的問題,再怎么也得有個彩頭吧?”李韞笑道。
“你想要什么彩頭?”白衣青年問道。
“你的名字。”
“可以。“
“那你聽好——王二以三十文買入,五十文賣出,這第一次交易他賺了二十文;第二次以七十文買入,一百一十文賣出,他賺了四十文。兩次交易相合,便賺了六十文錢。”
李韞笑道:“這道題,買進賣出只是在混淆視聽,只要將兩次買賣分開計算,解開它便易如反掌。”
“哼,算你有幾分本事……我叫姜雨。”
“江河的江?”
“生姜的姜!”
“在大周王朝,姓姜的人可不多。”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我愿賭服輸,已告訴了你姓名了。”
姜雨以期待的目光瞪著李韞,“現在輪到你出題了!”
“……”
“馬上便要行刑了,咱們還是先看砍頭吧……”
此刻,賈春來已被士卒押上刑場,百姓對其深惡痛絕,什么爛菜葉,臭雞蛋全往他身上扔。
電視劇里的砍頭,犯人是跪著的,而眼前的賈春來,卻是被摁在了一只木樁上,黃志剛赤裸著上半身,就在旁邊用磨刀石,“唰唰唰……”不停磨礪著砍頭大刀。
試想一下,要是自己被摁在案板上,旁邊還有個磨刀霍霍的劊子手,只怕屎尿都得被嚇出來。
“公子,他們這兒的規矩可真奇怪,斬首示眾不是應該午時嘛,早上砍頭的我還是頭一回見。”小軒捂著眼睛,有點不太敢看。
“那是因為這家伙罪大惡極,還冒犯了王爺,只將他斬首,沒將他凌遲,已算便宜他了。”
大福攥著拳頭,強行裝作鎮定,砍頭這種事畢竟太血腥了,他心里其實也發怵,可旁邊就是小冤家,要是自己慫了,豈不是很沒面子?
“王爺?哪個王爺?”姜雨眉頭微微一皺。
大福瞥了一眼李韞,高聲道:“自然是愛民如子,英俊風流,大周王朝的八殿下,冠絕千古的燕親王!”
這馬屁拍的,呵呵……李韞笑得很開心。
“切,你少吹牛了,我聽說的那個李韞,是大周王朝最不得寵的皇子,生性怯懦又體弱多病,聽說還一臉麻子,奇丑無比——”
“阿嚏!”
李韞大打了個噴嚏,媽的,有這么當面罵人的么?
“大膽!你竟敢辱罵燕王!”大福怒斥道:“你可知今日行刑的正是燕王殿下的親兵!我一個檢舉,便能將你也送上斷頭臺!”
“怎么,說實話還要被砍頭啊?那這個燕王也太沒氣量了。”
“小軒,不許嘴碎!”姜雨呵道。
小軒吐了吐舌頭。
“看來李韞在你們那兒的風評并不是很好。”李韞揉著鼻子,笑瞇瞇看著姜雨。
姜雨輕聲道:“只不過是些流言蜚語罷了。”
“都說流言止于智者,姜老板這么聰明,怎么會相信流言蜚語?”
“但任何流言都不會空穴來風。”姜雨望著李韞,又道:“何況我又沒見過燕王,怎知這流言是真是假?”
遠在天邊,近在咫尺。
“他就住在城北的龍雀臺,日后你總有機會能見到他的。”
李韞不再多討論這個話題,轉頭望向刑場。
黃志剛的砍刀已磨得雪白發亮,賈春來自知死期將至,真像那待宰的活豬,不停掙扎叫喚著。
叫有什么用?善惡到頭終有報,人頭落地便是他最終的報應!
“時辰已到,行刑!”
“砍了他!砍了這賈扒皮!”
“砍砍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