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息怒,下官絕非平白無故給您喝著好酒的。”
張叔同解釋著,拍了拍手,招呼道:“上來。”
片刻,一個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艷歌姬,踏著小碎步走進(jìn)小亭。
她欠了欠了身子,眉眼輕輕一挑,道:“奴家蘇子媚,參見燕王殿下。”
“王爺,子媚是我養(yǎng)的歌姬,二八年華,出落大方,除了一副好容貌,還有一副好嗓子,平日里下官都將她當(dāng)親女兒看待。”張叔同介紹道。
李韞瞇了瞇眼睛,先讓喝虎鞭酒,再叫美姬作陪,這家伙的目的似乎不言而喻。
不過這蘇子媚倒還真有幾分姿色,卿本佳人,我見猶憐。
“子媚,還不快為王爺獻(xiàn)唱一曲兒?”張叔同招呼道。
“那奴家獻(xiàn)丑了,為王爺奏一群《水江仙》吧。”
蘇子媚在一旁長椅坐下,纖纖玉指撥弄琴弦,曼妙音律瞬間充斥后庭,她柔唇輕啟,黃鸝般的嗓音輕輕吟唱,再搭配一顰一笑的神情,的確勾人心弦。
一邊享受美酒佳肴,一邊聆聽美人奏樂,世俗中好不快活愜意。
李韞直勾勾盯著彈琴的蘇子媚,不經(jīng)意間腦中便浮現(xiàn)出了另一個身影——
先前在金龜寺,姜雨的扮相實(shí)在太驚艷,以至于李韞看其她女人,都覺得是庸脂俗粉。
李韞何曾不想要女人?
身為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渴望有美人夜夜伴眠。
可他終究是要與岐國公子和親的,婚姻之事實(shí)在沒有多的選擇。
“王爺?”
張叔同端著酒杯,在李韞面前晃了晃。他內(nèi)心冷笑:看得如此出神,果然征服男人,還得靠美女才行。
李韞回過神來,舉杯與張叔同碰了碰。
此時,蘇子媚也已彈奏完畢,她起身問道:“王爺,奴家這首曲子彈得可還好。”
“不錯,不錯。”李韞拍了拍手,沖張叔同道:“張大人,本王此次來武州,并未攜帶多少銀兩,你先代我賞她五百兩銀子吧。”
呃,張叔同嘴角一抽,這他媽是自己的家妓,讓自己去賞銀子,這王爺也太會辦事了吧?
“下官遵命……”張叔同強(qiáng)顏歡笑,又招呼道:“子媚,王爺賞你,還不快來陪酒謝恩。”
蘇子媚嫣然一笑,來到酒桌子前,自斟酒一杯,俯身敬向李韞,“奴家謝王爺恩賞。”
這不俯身還好,一俯下身來……
胸大肌,太抽象,太浮夸了!
李韞咽了咽口水,強(qiáng)行抽回目光,飲下賠來的酒。
“接著奏樂,接著唱吧。”
“奴家遵命。”
這一頓中午飯,蘇子媚處處都在撩騷,搞得李韞心癢難耐。
“王爺,您覺得子媚如何啊?”張叔同見吃得差不多,笑著問道。
“你什么意思?”李韞反問道。
“若王爺您想要她,稍后下官便讓她洗凈,來服侍王爺。”張叔同眼神不失淫蕩。
“張大人不是說,將她當(dāng)成女兒了么,本王可沒那么糊涂,還是免了吧。”
李韞起身道:“午宴也已吃罷,本王先回去休息了。”
要是再被撩撥幾分心弦,自己恐怕就真忍不住了。
李韞不再多言,走出了小亭。
“大人,這燕王心可真硬,奴家都這般撩撥了,他還不為之心動。”蘇子媚小嘴微撅,輕聲嘆氣。
“呵……”張叔同冷冷一笑,“他若對你不動心,又為何幾次瞧你出神?依我看,他只不過是故作矜持罷了。”
“這燕王殿下,還真是一表人才,又位高權(quán)重的,估計(jì)是看不上奴家。”
“你衣服都沒脫光,他如何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