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彪,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速速去將他擒下!”
盧高陽再度下令。
李韞就只是淡淡望著楊彪。
楊彪的眼神在李韞與盧高陽之間來回轉(zhuǎn)了兩圈,最后一咬牙,走到李韞座前,
將手中的刀一扔,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額頭貼著地面,態(tài)度謙卑至極:
“小人楊彪……叩見燕王殿下!”
燕王!
認識的面無表情,不認識的滿臉震驚!
隨著楊彪下跪,跟進來的捕快以及雅庭軒的歌舞姬,紛紛效仿下跪叩首。
盧高陽等岐人雖也難以置信,卻并未為之所動。
“爾等見了燕王,還不快快跪拜!”袁于瓊怒瞪盧高陽等人。
“哼,燕王是大周的燕王,而我是岐國臣子,為何要與你下跪?”盧高陽不屑道。
“下邦頑臣,還敢嘴硬!”
袁于瓊沖眾軍官使了個眼色。
眾軍官蜂擁而上,一對一,各自掐住一個岐國人,用力往地上摁去。
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哪兒有掙扎的本事,不一會兒便全部被摁倒在地。
“我乃岐王親命的燕州州令,當(dāng)今王后是我親姑姑,春生君盧公侯是我父親,誰有資格讓我跪?通通給我滾開!”
盧高陽仗著有幾分力氣,將軍官推搡開了,一臉囂張跋扈!
袁于瓊手執(zhí)一只酒杯,朝著盧高陽膝蓋用力一擲!
“啪!”
酒杯碎裂,叫盧高陽不得不屈膝下跪!
兩名軍官趁勢施壓,徹底將盧高陽摁在了地上。
“放開我!放開我!你一個和親的藩王,就是我岐國的人質(zhì),你有何資格拘我!”
盧高陽大叫不服。
李韞冷冷瞥了盧高陽一眼,只淡淡吐出三個字:
“讓他疼。”
“哎。”姜雨桐扯了扯李韞的袖子,低聲勸道:“他有后臺的,不好吧……”
“我這是在教他禮儀道德,不然他今后還會以下犯上。”李韞微微擺手,示意給我打。
袁于瓊捏了捏拳頭,大步走向盧高陽,可正當(dāng)他揮拳時——
“住手!”
“盧大人一時沖動,頂撞了王爺,還請王爺恕罪!”
張桐急忙沖進雅庭軒。
李韞端著酒杯,僅用眼角余光斜了一眼張桐,不由問道:
“張大人,你怎么老是替別人求情?”
“這……”
張桐一時語塞,他也不知怎么回事,自打北燕歸屬岐國起,哪兒哪兒都有這個燕王,哪兒哪兒都被這個燕王先占了理,好似魔怔了一般,怎么都逃不出此人的手心!
“也罷,今日便看在張大人的面子上,饒了他的不敬之罪。”
李韞輕輕擺手,招呼道:“都起來吧。”
堂中下跪的,這才敢緩緩起身,軍官們也松開了對盧高陽等岐人的束縛。
“那就不打擾燕王雅興了,我們告辭!”
張桐片刻不敢多留,趕緊出生請辭,帶著盧高陽等人便要離開雅庭軒。
“慢。”
不留下“二兩肉”就想走?這顯然不是李韞的風(fēng)格。
幾名軍官橫身結(jié)成人墻,攔在了雅庭軒大門口。
“王爺這是何意?”張桐沉聲問道。
李韞抬手,指了指盧高陽,“他,還有罪。”
又看向張桐,“敢問張大人,難道你們岐國允許朝廷命官組團狎妓么?”
張桐沉著臉色,事實上哪個當(dāng)官不狎妓?但它就是明令禁止的,可以看破但是不能說破,更不能大庭廣眾去做!
“即便我?guī)ь^狎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