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你不開玩笑!”
胡克圖與沙拉贊兩兄弟,包括一旁幫工的伙計,都為之震驚。
這一箱子雪絨,足足有八匹,那就是整整四千兩!
店鋪連牌匾都沒掛,都還沒開張便日入斗金了!
李甫從袖中摸出一沓銀票塞進胡克圖手中,道:“這點小錢對于李老板而言,只不過九牛一毛,這一千兩是定金,剩下的尾款,明日便會送到,胡老板你可要收好了。”
胡克圖捧著銀票手都在發抖,跟中原人做生意,果然要發大財啊!
“那快,快幫李老板將雪絨搬上馬車!”
沙拉贊趕忙招呼伙計搬貨,耽擱一秒都怕大主顧反悔。
“我還買五匹羊絨,回去送給府中下人,胡老板可有?”李韞問道。
“有有有!”
胡克圖親自跑到倉庫,抱出來五匹羊絨,笑道:“不瞞李老板,這些羊絨都是出自我自家牧場,都是一等一的好貨;
今日李老板大手筆助我開張,這五匹羊絨,全當我送給您啦!”
“哦?胡老板家里還有牧場?”
李韞眼睛再度亮了,有牧場豈非有牛羊馬匹?
“是啊,我們是戎國人嘛,祖祖輩輩都以游牧為生!”
胡克圖捫著胸口豪邁道:“岐國盛產的東西,我胡克圖都能拿得到,且都是精品!若李老板不嫌棄,咱倆做個朋友,您今后有想要的貨,我都可以給您友情價!”
“好!胡老板如此坦誠爽快,李某也不掖著了,不瞞你說,今日來找胡老板,的確有更大的買賣想與你合作。”
李韞湊近胡克圖跟前,故作神秘道:“其每一回的價值,都當以萬兩為計數,就是不知胡老板,吃不吃得下。”
胡克圖也是久經商場之人,他心里很清楚,先不究其是什么生意,像李韞這樣的大主顧,遇到了一定得抓住。
胡克圖笑著拍了拍的肚子,含蓄道:“李老板瞧我這大肚子,就該知道我胃口很大了。”
“好,今夜鴻升酒樓,李某人做東,請胡老板務必賞光,咱們邊喝邊商談。”
“一定,一定!”
胡克圖親自將李韞與李甫送出店鋪。
“大哥,咱們初來乍到,又不知此人根底,應該小心謹慎一些啊。”沙拉贊出聲勸道。
“何為做生意?就是你的東西給我,我的東西給你,若追究太多,又畏畏縮縮,如何賺得到大錢?”
胡克圖說道:“中原人有句古話,‘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干咱們這一行的,寧愿被撐死,也不想被餓死!”
……
傍晚。
李韞早早來到鴻升酒樓,包了個雅間,并喊了一桌子酒菜,卻對小二說:
“你去告訴掌勺的廚子,所有菜肴都不要放鹽。”
“啊?”
小二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客官,吃菜不放鹽,能有味道嘛?”
“你照辦即可,銀子不會少給。”李韞催促道。
小二撓頭走出雅間,小聲嘟囔著,“長這么大,如此奇怪的客人還是頭一回見……”
“公子,您的意思是?”李甫含笑望著李韞,他心里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李韞只淡淡點頭,泡上了一壺普洱茶,靜候客人的到來。
兩刻鐘后,菜肴一一端上桌子,胡克圖也帶著沙拉贊走進雅間。
“胡老板果然準時,還請快快入座。”
李韞邀請他們落座,李甫順手關上了門。
“胡老板,近來生意可還好啊?”
李韞倒了兩杯茶推過去,先出聲與之客套。
“這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