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國際慣例,大笑入堂。
“今日是什么風,竟將三位高官都吹到了本王府上來了?”
李韞大袖一攬,主人位置落坐,高聲招呼道:
“大福,快將本王新采購的‘高山普洱’拿出來給三位大人嘗嘗。”
由于答應過胡克圖,除了用食鹽換取馬匹外,還要另加二十斤好茶,李韞便找了個長期供應普洱茶的南方商人,如今府上的茶葉可謂是堆積如山。
“喝茶就不必了燕王殿下,今日我等登門,是有軍情要務與您相告!”
盧高陽表情嚴肅道:“近幾日來,燕州東北方向的‘梓潼鎮’,突然出現了一批兇悍的‘馬匪’,打家劫舍,奸淫擄掠,就連官驛都被他們給燒了!”
“哦?”
李韞眉毛一挑,“那還真是一群無惡不作之徒啊,竟敢在燕州如此囂張,這不是未將三位大人放在眼里么?”
說著,他又瞥向雷虎道:“既梓潼鎮有匪患,雷將軍身為守衛大將,應速點兵馬,二位大人也該糾集捕快,速去剿匪才是,來找本王做什么?”
“王爺,你可是好不客氣啊!”
雷虎重重哼了一聲,“早前我已派遣胞弟分兵去圍困打石山的土匪,如今東北又出現了馬匪,還要我去清剿,我哪兒有那么多精力?”
“哎,雷將軍說笑了,岐軍大營中仍有一萬余名兵卒,小小的一批馬匪,怎能與盤踞山林的土匪相比呢?”
李韞笑道:“依本王之見,你隨便去調撥個千八百人便可將馬匪剿滅了,也是不痛不癢的!”
“這!”
雷虎嘴巴笨,不知道該怎么說,只將目光轉向張桐與盧高陽。
“燕王此言差矣!”
張桐開口道:“那馬匪連官驛都敢洗劫,說明聚眾不在少數,其禍患萬不可掉以輕心;
且馬匪與山匪不同,他們以馬匹作案,搶了便跑,來無影去無蹤,岐軍要時刻緊盯著打石山,哪兒能分心去對付馬匪呢?
再者,燕王作為北燕藩王,率兵剿匪也是合情合理之事吧?
何況,大開北燕門戶,允許自由交易,是您的計劃,如今商旅被劫持了,難道您不應該去管管么?”
到底還得是文官嘴皮子利索,一連舉了四條出兵的理由,叫李韞無從反駁,而殊不知他們已中了李韞“無中生有”之計。
李韞故作猶豫了片刻,后長嘆一口氣:
“既然張大人理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本王若不出兵似乎還真不好向商旅們交代——好吧,本王三日后,親自率兵赴梓潼縣,征剿馬匪!”
“燕王大義!”
“我等替梓潼縣百姓謝過燕王!”
張桐,盧高陽,雷虎,三人相視一笑,此行目的已達到。
“王爺公務繁忙,下官告退。”
“哎,別著急忙慌走啊,來都來了,不如留下來吃頓午飯?”
李韞隨口留客。
“不勞王爺操辦了,王爺還是多將心思放在剿匪上吧!”
張桐等人拘禮退出客堂。
李韞冷冷一笑。
“宋邯。”
“屬下在。”
“傳信打石山,挑兩個接應的虎騎營將士下來;
再去糧品鋪子,將剩下的食鹽尾款裝船;
你與馮河也去準備準備,明日隨本王先一步出城;
而后去通知軍營,調撥馬步兵一千,由黃志剛率領,袁于瓊留守帳中,三日后再出城赴東北剿匪。”
“公子,為何您要先一天出城?”宋邯疑惑道。
“軍隊出動太過招搖,且本王想微服私訪,先去梓潼縣看看勢態,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