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御醫眼神有些詫異,隨后開口說道:“陛下,明昭儀那里是柳太醫負責診脈,柳太醫醫術不弱于臣,只是年紀尚輕,經驗不足,臣今日給宣嬪診脈,明日再給昭儀診脈,宮里怕是流言紛紛,這到時怕是不利于昭儀養胎。”
他不想去了,一個宣嬪就夠嚇人的了,還是只管皇后的好處,這宮里的水太深了,他只想到了年紀就出宮,不想折在這深宮里。
堯帝想了想,確實如此,明昭儀如今已經七個月了,冒然讓御醫診脈,怕是容易引起她的擔憂,還是算了吧。
“罷了,改日孤再傳柳太醫吧。對了,近日皇后如何?身子可還安好?”堯帝長嘆一聲,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能時時陪在皇后身邊,心里總是擔憂著的。
吳御醫頓時來了精神,笑著拱拱手說道:“回陛下,皇后與皇子一切安好,陛下放心,臣有八成把握,皇后腹中是個皇子,恭喜陛下了。”
堯帝頓時眉開眼笑,急切的問道:“果真嗎?才五個月,就診出來了?”
吳御醫一副十分有把握的樣子,說道:“雖然月份淺了些,不過臣有把握,小殿下的脈象十分有力,臣是不會把錯的。”
他可是全能太醫,大方脈,小方脈,婦科,兒科,他都有所涉獵,不然能當上御醫之首嗎?比其他專精單獨一科的太醫強多了。
可惜終日打雁,最終被雁啄了眼 ,吳御醫還是放心的太早了些許。
堯帝眼里的高興不言而喻,也不再揪著吳御醫不放了,揮揮手,讓他下去。
看著人沒了身影,隨喜忙上前恭喜,說道:“奴才恭喜陛下了,恭喜皇后主子了。”
堯帝斜睨了一眼,說道:“孤還缺你一句恭喜,還不去查查宣嬪那里是怎么回事?既然如意姑姑沒來稟報,想必是個高人所為。”
隨喜忙收起臉上的表情,一臉嚴肅的說道:“奴才這就去。”
“等等,永福宮那里也查查,孤總覺得不放心。”堯帝說道。
隨喜應了,走了出去。
堯帝眼神一片幽深,宣嬪懷得是個公主,還有人費這么大的功夫對付她。明昭儀懷得可是個福星,想來這手段也少不了。
他雖然讓人看顧著,可總有看不到都伺候,一個不慎就被人鉆了空子,這些人動起手來還真是厲害,他必然要把她們都揪出來……
堯帝負手而立,靜靜的看著面前的疆域圖,他還有許多許多的事情要做,他想讓這一切結束的更早一些,到那時……
帝王的心思沒人能猜的透,不過宮里倒是對陛下突然帶著御醫給宣嬪診脈,有些驚訝,生出了不少波瀾。
都在猜測,不會是宣嬪倒是肚子出了什么問題吧……
永福宮里,柳禹城也在給崔婉瑜診脈,只說是一切安好,崔婉瑜神思倦怠,有些提不起精神。
鄭惜年很是擔憂的問道:“柳大人,姐姐這真的沒有問題嗎?”
柳禹城并沒有被質疑醫術的氣惱,反而笑著說道:“小主放心,昭儀這是月份大了,是正常的,沒有其他問題。不過,若是小主不放心,可以請吳御醫親自來請脈,吳御醫經驗豐富,醫術精湛,臣是萬萬不及的。”
崔婉瑜見狀說道:“大人的醫術,本宮是放心的,吳御醫在照顧皇后的龍胎,本宮就不煩勞吳御醫了,有大人在,定能保本宮母子平安。”
柳禹城不卑不亢的回道:“昭儀放心,臣必盡力而為。”
說完,見崔婉瑜沒有其他吩咐,便要告退了,素馨見狀,說道:“奴婢送大人出去吧。”
柳禹城沒說什么,走在前面,兩人走到一個寬敞無人的地方,小聲交談著。
素馨問道:“大人,昭儀這胎當真沒問題嗎?”
柳禹城有些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