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放心,無論發生什么事,奴婢都會陪在主子身邊。”風信顧不得規矩,緊緊的抓住鄭惜年的手,動容的說道。”
主仆兩個相視一笑,真正的廝殺正式開始了……
翌日,便是端陽節了,這是出了皇后孝期之后,第一場宮宴,往日里衣著寡淡的嬪妃都換上了華麗的衣服,戴上了精致的首飾,爭取能奪得帝王的喜愛。
毓秀宮里,任瑾舒眼神冰冷,眉心微蹙,淡淡說道:“端陽節到了,想必宮里很熱鬧吧。”
“主子,您如今已經禁足三個多月了,陛下都未曾派人來問候一句,咱們要怎么辦?”晴雨臉上一片擔憂。
“本宮得罪的是太后,陛下又一向對太后敬重有加,如何會在這個時候來看本宮,怕是早就忘了本宮這個人了。”任瑾舒輕嗤一笑,陛下還真是毫不留情啊。
“不必著急,本宮的父親傳了信,雁門關換了守城將軍,關外那些蠻夷部落,蠢蠢欲動,怕是又要起戰事了,用不了太久,本宮就能出去了。”
她的父親便是她的倚仗,是她立足后宮的資本,至于陛下,到底不是她一個人的陛下。
“聽說近日陛下一直留宿淑妃的翠微宮,已經有小半月了,主子,陛下是否有意讓淑妃盡快懷上子嗣,好讓她成為新后。”
想想最近的消息,晴雨覺得這種情況未必不可能,薛賢妃有了大皇子,淑妃手持鳳印,算是勢均力敵,長久以往,淑妃怕是抵不過薛賢妃。
“淑妃那個病秧子,想要子嗣,何其艱難,更何況,本宮不能生,她憑什么能生,想要壓本宮一頭,也得看她有沒有那個命,至于薛氏,以為有了大皇子便了不起了嗎?小小嬰孩,很容易就夭折的。”
任瑾舒冷笑,眼中寒芒一閃而逝,若非薛氏故意激怒她,如何會讓她開罪太后,在后宮顏面盡失。
“去,給她點眼色瞧瞧,別以為有了皇子,便可以不把本宮放在眼里。”
任瑾舒在晴雨耳邊嘀咕了幾句,眼神森然……
魏太后看著眼前不過七八個嬪妃,無奈道嘆了一口氣,說道:“陛下,這后宮的嬪妃未免也太少了些,皇家講究多子多福,你看看,這如今不過小貓兒兩三只,能成什么氣候?”
“依哀家看,還是要盡快選秀的好,選些身體康健的,盡快為皇室開枝散葉,先帝子嗣足足有十多位,陛下如今只有三位皇子,未免冷清了些。”
堯帝看著底下坐著的嬪妃,禁足的湘敏夫人,抱病的何婕妤,也就只有八位,剩下的有的生不了,有的不能生,確實沒有幾個得用的。
“母后放心,兒臣回去便下旨,命禮部準備秀女名冊,一切還要有勞母后操持。”
“哀家年紀大了,如今淑妃掌管后宮事宜,便讓她去辦吧,整日里三病五痛都,也不像個樣子,給她找些事情做,忙起來了,什么病痛都沒有了。”
魏太后看著面色淡然的魏淑妃,眼中帶著一絲不贊同,即便是她的侄女,也該以皇家為重才是。
“淑妃體弱,兒臣難免多偏疼她一些,母后就不要責怪她了。”堯帝看著魏淑妃,眼中滿是柔情。
“淑妃身子不爭氣,陛下還是要廣施恩澤才是。”
魏太后說過一句,也就不再說了。
倒是堯帝,又命人給淑妃送了一盤菜,才作罷,顯然帝王的深情從來不是只對著一個女人,以前有祁貴妃,后來又對湘敏夫人青睞有加,如今又多了個魏淑妃,還真是花無百日紅。
鄭惜年看著堯帝一臉深情的看著魏淑妃,言語中滿是維護,覺得無趣極了,對旁邊的莊紅袖說道:“莊妹妹,我出去透透氣,若是有人問起,還勞妹妹替我說一聲。”
“好,容華去吧,我會幫你看著的。”莊紅袖有些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