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道:“當然,這個辦法就是交給您的親傳弟子我來處理。”
沈清客道:“你想都不要想,今夕。”
今夕了然,似是早有預料,面上不見有失望的意味。
她道:“來不及了。”
沈清客這些天經常看到這種表情出現在她臉上,心下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你又想說什么?”
“我現在已經在禁地了。”今夕的身影漸漸有了消散的意思,語氣帶著愉悅感,“師尊,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都看不出來這是個分身?”
至此,沈清客終于反應過來她今天此舉是什么意思。
發瘋為主,拖延時間為輔。
她留了一個分身在沈清客這礙他眼,本體早早去了禁地,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動了禁制,觸發了整個禁地運轉。
禁地一旦開啟運轉,唯一的對外出口便會立即關閉。
外面的人進不去,里面的人出不來,唯有等到禁地第二次開放。
禁地那邊的禁制發生波動,立刻傳到了沈清客的識海。
而此刻他必須得先對付眼前這個大麻煩。
沈清客道:“今夕,你憑什么覺得你能拖住我?”
今夕嘴角的弧度甚至沒有變過一下,“茶里有毒。”
他抬手,果然看見小臂上一道道詭異的黑色紋路,身體變得僵直。
他淡漠的神色帶上了幾許無奈,“你哪來的靈力?”
今夕的分身此時一副勝利者姿態,有說有笑地答道:“我最近掌握了用草木聚靈。”
“草木聚靈?”沈清客抬眉,卻未有太詫異,“倒是個好辦法。”
今夕道:“師尊,你就安心去調解藥吧,弟子先走一步了。”
沈清客看著她逐漸消散的分身,眼眸淡然而冷漠,“今夕,我們之后再算賬。”
……
在禁地入口前,可以看見有兩株樹,一株樹旁邊,站著今夕討厭的人。另一株樹旁邊,也站著今夕討厭的人。
“今夕。”
“站住。”
今夕正要往禁地里進,就聽到這么兩個人喊她。
讓她猜猜,是哪兩個大累贅跟來了啊?
啊,是樓也和晏秋。
今夕皺眉,站在原地沒動:“你們干什么來了?”
樓也低頭,示意她看旁邊的以德,“我跟著以德來的。”
以德撲過來,大眼睛閃爍地看著她,舌頭伸出來舔了一口濕潤的鼻子。
“行,可以。”她沒什么別的反應,又看向晏秋,一臉審視。
晏秋指著樓也,咬牙道:“這么大一個人,這么大一條狗,鬼鬼祟祟往禁地這邊跑,我能不來攔?”
樓也聽出了他的暗罵之意,瞥了一眼他,生澀的官話并不妨礙他開口反駁:“我說不定是在遛狗,宗門也沒規定不能遛狗。”
晏秋聽見這種詭辯都笑了:“我們宗門甚至規定不能養狗。”
今夕點點頭:“嗯,那門規確實沒寫不能遛狗。”
樓也也點頭:“我就知道沒寫。”
晏秋感受到兩人的聯合擠兌,忍無可忍:“今夕,我才是你師兄。”
今夕不以為意,反問:“那又怎么了?”
晏秋道:“你說呢?”
今夕摸了摸以德的頭:“嗯,我懂,以德看我摸了別的狗也會不高興。”
以德適時叫了一聲。
晏秋道:“你說我是狗?”
今夕面不改色道:“我說你是累贅。”
“今夕,你最近是不是受刺激了?”晏秋咬牙切齒道,“還有,你來禁地干什么?”
今夕道:“命,不公平的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