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王偉江躺在床上又想起江雪梅在浴室里用電吹風吹秀發的畫面,那么完美無瑕,曲線柔和的玉體他從內心想看,想把她永這定格在大腦的記憶中,可是同時他內心又會自然而然地產生一種愧意,江雪梅那如同畫家繪出的絕世藝術品般的玉體是王偉江不該看到的,兩人目前僅僅是朋友關系,他沒有資格看一個女人最隱私的身體部位。
所以自從看了以后他就感到慚愧和自責,雖然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但是他不是流氓,他有操守和底線,朋友之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他是清楚的,也是該堅守的,懷著愧疚之心還是給江雪梅去了微信:"休息了嗎?″
江雪梅并沒有馬上回過來,王偉江看著手機心想:不會真的生氣不想理我了。過了5分鐘左右江雪梅才回過來:“沒有休息,我在練瑜伽呢。”
“啊!你還練瑜伽,那對身體筋骨柔韌度要求可很高,不過那些瑜伽高手在展示時確實給人美的享受,尤其是女子柔中帶剛,天人合一。”
“小嘴還蠻能說的,你看人練過?”
“沒現場看過,以前電視里不經常有人給瑜伽愛好者做示范嘛,大海邊,瀑布旁鋪塊毯子,或男或女在上邊展示各種高難度姿式,他們的身體仿佛跟柳條式的柔軟得讓人折服,不過我喜歡看女子展示,那種柔美加周圍的自然風景真的是精美絕倫,如詩如畫,你若愿意我也想看看你展現的柔美風姿。”
“想得美,我才不展現給你看呢。”江雪梅還余怨沒消,心想我什么沒被你看過,還想看我練瑜伽門都沒有。
“你不是小氣的人啊,怎么突然變得不敞亮了,以你的身材和完美的曲線展示起來那一定招招是經典,個個是永恒。”
“馬屁就不要拍了,拍也沒有用,本姑娘就是不展示給你看。”江雪梅堅持道。
這時王偉江發了一個表情包過去:一男子手抹眼淚,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站在那哀求說:“美女,我太想看你表演你就展示一下吧。”
江雪梅看了表情包后撲哧一笑,“得得,別哭了,裝得怪可憐的,有時間我就展示給你看,讓你欣賞真正的美女瑜伽。”
“我心急如焚地靜候佳音。”
“別貧了,這個雙休日就去老君山露營如何?”江雪梅問。
“可以啊,你說要準備哪些東西告訴我我來準備。”
“東西你什么也不要準備,由我來準備,到時你負責往山上背就行了。”
兩人聊到了10點半互道晚安后才關掉微信。
第二天7點蘇慧準時來到銀河廣場接王偉江去鄉里上班,“你跟許艷萍到底怎么回事,昨晚她母親跟我說許艷萍對你印象蠻好的,并沒有嫌棄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誤會她了。″
“姐,這事咱不提好嘛,相信我,我們姐弟倆我可能會跟你耍耍貧嘴,但我絕不會跟你說假話,更不會說騙你的話。我沒有權利和資格去評論許艷萍,但她給我的印象她是個把錢看得很重的人,像我這樣的窮小子能和她共度一生嗎?既使她愿意和我談,我也不愿意,因為我不適合她,適合她的是富家子弟。”
“平時油嘴滑舌的,沒想到你對待愛情這么理性。”
“我平時油嘴滑舌也就是跟你,跟其他人我從不這樣,都是以正人君子的形象出現。”
“為什么對我就沒個正形?”
“因為你是我姐啊,姐姐在弟弟的心里其實就是疼愛的代名詞,所以平時你罵我兩句,打我兩下,踢我兩腳我都會認為是愛的體現,我不僅不生氣,而且還會高興。”
“哎呦,我的娘唉,你這話說的把姐心都融化了,就差沒感動地掉眼淚了,以后不準跟姐說這么煽情的話。”蘇慧說完揮拳打了王偉江一下。
“姐,不帶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