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海生見他不說話,又冷冷的對他說道:
“趕緊拿掃把來把衛(wèi)生打掃一下。”
“啊!我說同學(xué),你沒有搞錯吧?干嘛是我打掃衛(wèi)生?”娘娘腔生無可戀的看著洛海生說道。
洛海生繼續(xù)說道:
“那要不你給他洗洗,我來打掃衛(wèi)生如何?”
娘娘腔把目光投向周子祥,那意思是說干嘛不讓他去弄這些?
洛海生像看一個白癡一樣的看著娘娘腔,沒好氣的說道:
“意思你一個人可以給他洗嗎?”
此刻的楊偉就跟一頭死豬沒什么區(qū)別,而且剛才嘔吐的時候,身上吐了一身,起碼得兩個人把他衣服脫了給他隨便洗一洗,然后扔床上吧!
這一系列的操作,一個人還真沒法。
娘娘腔雖然有些不服氣,但看著洛海生和周子祥,一個比一個兇神惡煞的樣子,最后還是乖乖的開始打掃衛(wèi)生。
接下來三個人都開始忙碌了起來,整整折騰了20分鐘左右,才把楊偉弄在床上,然后把衛(wèi)生打掃干凈。
娘娘腔雖然剛才沒有敢去打小報告,但心里面是一萬個的不服氣。
對于他的心態(tài),洛海生自然非常的清楚。
做完這一切之后,洛海生用非常平靜的語氣對著娘娘腔說道:
“這里是在集體宿舍,并不是在你家里,既然大家都是室友,那就又應(yīng)該相互遷就。
如果你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可以直接對我們說,別動不動去打小報告,如果你真那樣做的話,我可真不是嚇唬你,我確實會揍人的。”
娘娘腔一句話不說,自己一個人趴在自己的床上,開始準(zhǔn)備和周公約會。
但其實他在心里還是打著自己的小九九,在剛剛的時候他就去找了宿管,讓宿管給他換宿舍,結(jié)果就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人家告訴他的話跟洛海生剛才所說的差不多。
這里并不是你家,要相互遷就,你是來學(xué)習(xí)的,不是來旅游的,并不是到這里度假的。
后來他還給自己的父親打了電話,他父親答應(yīng)他等過段時間給他在外面租一套房子,又給他說了好多好話,他才勉強回到宿舍。
但想不到回到宿舍之后,所受的委屈比剛才還要大上很多。
所以這一刻,他的心里想著,明天必須繼續(xù)給父親打電話,讓父親給他找房子,這個集體宿舍,他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其實在剛剛那一瞬間,周子祥比洛海生還想揍人。
如果娘娘腔沒有乖乖的打掃衛(wèi)生,周子祥肯定會揍他。
因為周子祥向來都是人狠話不多的角色,從上初中開始,最討厭這種打小報告的同學(xué)。
三個人各自想著心事,沒一會之后就都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的時候,洛海生就一個人起了床。
這已經(jīng)是他多年以來養(yǎng)成的習(xí)慣,每天早上起來去跑一會的步,然后再鍛煉一下自己的身體,順便練習(xí)一下老和尚教他的武功。
反正是初來乍到,他就想著到學(xué)校附近的馬路上跑上一圈。
雖然學(xué)校里面有跑道,但能夠熟悉一下學(xué)校周邊也是非常好的。
在這個時間點,在馬路上,其實有很多的爺爺奶奶,也出來鍛煉身體。
這一點,洛海生當(dāng)然見怪不怪。
在他跑了20多分鐘以后,竟然看到前面有一道倩影。
洛海生看著前方那個慢跑著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好奇心。
盡管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但他卻堅信那一定是個年輕的女孩子。
在這個時間點,怎么會有如此年輕的女孩選擇出來跑步呢?
這實在太不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