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
沈江沅從警局出來后,為了節省時間,直接開警車去了姜玉給的出租屋地址。
好在的是姜玉的房東就住在姜玉樓上,所以當她拿出證件和說明來意后,房東雖驚訝,但也十分配合的幫她調取了監控。
一小時后,沈江沅拿著從房東那里拷貝好的監控回到警局。
而等她走進王朝陽的辦公室時,王朝陽正坐在辦公桌前梳理案情。
見到她回來,忙聲問:“小沅,結果怎么樣?”
“王隊,監控我看過了,這是拷過來的視頻,姜玉目前可以暫時排除嫌疑。”
雖然只是走廊的監控,但她為了以防萬一,在臨行前還特意觀察了一下那出租屋的外墻。
外墻上種滿了爬山虎,還有青苔。
根本沒有可以攀爬的地方,所以基本可以排除她躲避監控,從自己屋里的窗戶爬下去作案。
而且最關鍵的是,她剛剛在去姜玉出租屋的路上也給同事通了電話,拜托他們查了一下姜玉和玉姐的社會背景。
姜玉是隔壁市城郊孤兒院的孤兒,成年后也一直隔壁市打工,直到半個多月前才過來。
而李晴晴一直是本市人,從小到大一直在本市上學,暫時沒查到去過外地工作,或者是上學。
所以,在進李晴晴的經紀公司之前,她和李晴晴應該并不認識,殺人動機暫無。
至于玉姐,李晴晴就是她親自招進去的,平常也非常捧她,所以也沒有殺人動機。
王朝陽點頭,伸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還在接待室的玉姐和姜玉二人,又掏出手機給安陽打了個電話。
“你那邊怎么說?”
“王隊,監控我拿到了,那個玉姐的不在場證明也很充分,從她進入包廂后一直到凌晨才出酒店,期間雖然出來過,但也只去了公共的衛生間,以及……”
“以及什么?”
“額……”
電話那頭,安陽有些吞吐。
王朝陽有些不耐煩,“以及什么,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那個,以及送兩個女孩去樓上的VIP包房。”
后面的話他沒說出口,但是王朝陽卻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把監控視頻備份好,多一份給掃黃組送去。”
王朝陽掛斷電話,沈江沅又將自己出門前拜托同事,調取李晴晴手機的通訊錄打印好的清單遞給他。
“王隊,這是李晴晴最近幾天的通訊錄,案發當晚,她的確是打了和接了幾個電話,其中這個號碼比較可疑。”
王朝陽接過看了一眼,“查得到是誰的嗎?”
“這次是實名制的卡,是一個叫做王冠的。”
“王冠?跟李晴晴什么關系?”
“暫時還沒查清楚,同事正在查,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末了,沈江沅看了一眼王朝陽的辦公桌面,“王隊,曲法醫的尸檢報告還沒出來?”
“額,那個……”
咚咚~~
沈江沅聽見身后有人敲門,扭頭看去,就見魏萊穿著一個嶄新的白大褂,戴著醫用口罩和手套拿著文件夾走過來。
沈江沅立馬迎了上去,“那行李箱里的軀干是李晴晴的嗎?”
魏萊不回答,沈江沅見狀,伸手拿過他手里的尸檢報告仔細地翻看了幾眼。
報告上顯示,DNA和李晴晴吻合,不過……
沈江沅指著上面的死亡時間質疑。
“為什么死亡時間,你寫的是三十個小時?”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十幾個小時前,第三個尸塊才被發現。
當時他們驗過的結果說的是在死前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