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郊外竹林深處。
神秘人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雨衣,帶著手套和口罩,全副武裝的彎腰挖著土坑。
待面前的土坑挖好,神秘人又將擺放在自己左側的那口純黑色棺材緩緩的推進去了土坑。
轟的一聲巨響。
棺材之內,一個被寫滿符咒的黃布包裹的大物,似是感應到什么,原本一動不動的,此刻竟緩緩的蠕動起來。
神秘人聽見里面的動靜,卻也只是面無表情的斜睨了一眼。
隨后又不緊不慢地從地上搬起棺材蓋子,將棺材蓋上之后,更是有條不紊地從地上拿起釘子和錘子,一錘一錘的將釘子釘入棺材。
咚!
咚!
咚!
棺材里面的大物聽見那一聲一聲的敲擊聲,先是停頓一瞬,隨后又猛烈的發出陣陣嗚嗚的低吼。
神秘人依舊置若罔聞,甚至還心情極佳的哼起了小曲。
然而就在神秘人即將要釘下最后一顆釘子的時候,突然眼前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
神秘人被刺得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等再睜開眼,就見不遠處,一群身穿警服,以王朝陽以及安陽為首的警察持槍從警車里下來,隨后狂奔過來。
“警察,停下!”
聞聲,神秘人非但沒有被嚇得停止,反而又繼續揚起手中的錘子。
砰!
王朝陽朝天開了一槍,“我再說一遍,陳梁,再不停下,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聽見王朝陽叫自己陳梁,神秘人捶打的動作終于停了下來。
同時,棺材里聽見他們的動靜,也激烈的蠕動和發出嗚嗚的求救聲。
王朝陽因靠棺材最近,所以第一時間就聽見了里面發出的動靜。
驚愕之余,忙聲道:“陳梁,現在放棄,你還有挽救的機會!”
“挽救?”
神秘人輕笑了一聲,隨后又壓低聲音:“真是好笑的笑話,不過,我倒是小瞧了你們,說說吧,你們是怎么查到這里的?”
因中了槍傷,沈江沅落后一步過來。
“你很聰明,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遲早會查清楚,所以從最開始就故意散布假消息迷惑,
每當我們要查到正確方向,就會‘恰巧’出現繼續擾亂調查方向。
申萬的手機和他家藏在浴室天花板里所謂的證據,都是你放的吧,
其目的,也是為了迷惑警方讓我們相信申萬才是真正的幕后真兇。
只是你應該沒想到,申萬的通訊錄雖然被刪除,但還是能被修復。”
“僅憑一個通訊錄就能查到這?不對,那通訊錄里根本沒有我。”
神秘人意外之余,又篤定的反駁。
“通訊錄里自然是沒有你,但卻有別人。”
聞言,神秘人眸色微閃。
“別人?你說的是誰?”
“趙宇。”
沈江沅說完,又改口:“哦,不對,說趙宇,你可能沒有印象,但是出租車司機趙良,
被你半個多月前借搭乘他出租車下車后,又重新折回偷拿走身份證,并以他的身份去杰杰旅店包下310,
為之后伺機殺害周雨雨一事,你應該就對他有印象了。”
而沈江沅見他沒有反駁,又繼續說:“半個多月前,你發現林媛突然失蹤,而報警后也一直沒有最新進展,
于是你決定動用自己的關系調查,在發現殺害她的兇手是李昊的同時,又發現他居然伙同他人為一己之私偷盜尸體,拐賣無辜少女,
所以你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借口需要少女尸體為自己兒子配冥婚為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