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朝陽突然沉下臉,李大嘴面上更加慌亂。
“我……”
他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怎么辯解,而一旁的陳桂蘭在短暫的慌亂過后,突然眼珠一轉,故作不解說道:“警官,你們讓我們老實交代什么呀,
我們之所以不一直不換,還不是因為我們家窮,沒錢換嗎?
至于為什么不拆掉,也是怕,怕萬一有哪個黑心肝的,半夜爬墻進我家偷東西,如果他們發現墻上有監控,會被嚇跑嘛。”
李大嘴聽完母親辯解的話,也反應過來,緊跟著附和:“是啊警官,那女人的死,真的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我們沒有殺她,真的!”
“沒錯,我們家里是整個村離河邊最近的,但是那條河那么長,也不一定就是在我們家里門口拋的尸體啊,
也有可能是從別的地方殺害,然后再放到那里的呢!”
說著,陳桂蘭還不忘轉移話題反問:“警官,是誰跟你們說我們住這的?
我跟你們說,那個人肯定沒安好心,是個黑爛心肝的,他一定是有人嫉妒我們家!”
聞言,安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嫉妒?別人嫉妒你家什么?嫉妒你家一窮二白?”
“……”
一句話堵的陳桂蘭面紅耳赤。
畢竟他們母子剛剛可是一直張口閉口,說自己家窮,可實際上真的窮嗎?
明明上個月才剛蓋好了兩層小樓,又怎么可能連一個監控錢都出不起?
而沈江沅在聽完之后,也提出了一個疑問。
“等一下,我們剛剛并沒有說死者是男是女,你們如果不知情,那又是怎么知道,死者是個女人的?”
聞言,二人身子陡然僵住。
“沒錯,還說兇手不是你們!”
安陽也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他們話里的漏洞。
“不是!”
李大嘴頭狠狠的搖著,“警官,我發誓,殺她的人真不是我們!我們真沒殺她啊!”
“是啊,她真不是我們殺的,我們,我們也只是聽說的,聽說那河里死了個女人。”
沈江沅繼續逼問:“聽說?聽誰說的?”
陳桂蘭眼神微閃,“你,你管我們聽誰說的呢?反正,反正我們沒有殺人!你們不能隨便聽別人的話就抓我們!”
陳桂蘭說完,突然又一屁股的坐在地上,熟練的拿出賣慘的那一套。
“哎喲快來看啊,警察亂抓好人吶,我們冤枉啊,不如讓我們死了算了啊!”
“……”
王朝陽當警察這么久,最受不了的就是出警時遇到這樣的場景。
臉瞬間黑成碳!
“你干什么?趕緊給我起來,坐地上撒潑像什么樣子?誰說要抓你們了?”
陳桂蘭扯著嗓子大聲說道:“你們剛剛不是要抓?我還能說錯了嗎?哎喲,快來看看吶,警察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無權無勢啊!”
“閉嘴吧你!你別仗著年紀大就給我在這撒潑誣陷,我可警告你,你再不起來坐在地上胡說八道,別怪我們告你誹謗!”
安陽也聽不下去,不耐煩的厲聲打斷。
陳桂蘭哪里肯就此放棄,直接當作沒聽見,依舊坐在地上不依不饒的大哭大鬧。
而哭喊聲引得原本緊閉大門的村民,打開大門從里面探出頭來。
甚至還有人從自己兜里掏出手機,一副要錄像的樣子。
為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王朝陽只能連忙擺手。
“算了算了,小沅,你去給他倆采個樣,采完樣咱們就走。”
沈江沅應了聲好,隨后熟練的從隨行的手提工具箱里掏出采樣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