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沅察覺到那子彈直奔魏萊,當(dāng)即驚叫了聲后,迅速朝魏萊撲過去。
砰!
子彈擦過左肩,沈江沅痛苦的發(fā)出悶哼聲。
魏萊聞聲,錯愕之余,頓時面露陰森。
正欲起身,手腕卻被沈江沅一把抓住,“我沒事,你別亂動!”
現(xiàn)在光線那么昏暗,對方都能看清楚他們躲藏的位置,有絕大可能性是對方帶了特殊的夜視鏡!
想到這,沈江沅為了防止槍手再行兇,也不顧自己肩膀的疼痛,用沒有受傷的右手舉起槍的同時,再次將魏萊護在身后。
而與此同時,黑暗之中,正如沈江沅所猜想的那樣,槍手透過夜視鏡瞧見對面沈江沅的舉動,眼底陡然迸發(fā)出陰狠的視線。
再次舉起自己手中的槍,只不過這一次,卻是直接瞄準了沈江沅的眉心!
砰!
再一次槍聲響起的同時,魏萊終于發(fā)現(xiàn)了槍手的藏身地方。
眼疾手快地從身后將沈江沅拽開,子彈射進了他們二人身后的大樹上。
眼瞧著槍手還要補槍,千鈞一發(fā)之際,王朝陽等人終于趕到!
那槍手見狀,縱使再不甘心,最終也只能暫時收手。
之后迅速轉(zhuǎn)身,朝飛快的身后的樹林深處狂奔離開。
“小沈,小魏,你倆怎么樣?”
王朝陽焦急的詢問。
“王隊,我沒事,別讓他跑了,他極有可能是那天的那個槍手!”
“什么?”
“他朝三點鐘方向逃跑。”
魏萊也沉聲補充。
王朝陽經(jīng)過這兩個案子的相處,知道他視力超群,所以沒有懷疑他的話,而是立刻發(fā)號施令,“給我追!娘的,今天一個都別想跑!”
“是!”
話落,安陽就帶著其他警員,朝魏萊指的方向飛快的追了過去。
而王朝陽也在沈江沅的指引下,順著鄭清留下的血跡緊跟著跑進了另一片深林之中。
原本沈江沅也想跟著一同去追鄭清,卻不料剛站起身,手腕就被魏萊抓住。
“不是讓你乖乖在醫(yī)院待著,為什么要偷跑出來?”
“我沒有偷跑啊,我這不是沒事嗎?”
“這叫沒事?”
魏萊指著她頭上還包扎著紗布,冷下臉。
沈江沅心虛的眼神亂轉(zhuǎn),“真沒事,小傷而已,不過這后面就是通往鄰省的道路,千萬不能讓鄭清逃跑了!”
說完,也不等魏萊再開口,她就飛快的跑進了深林之中。
魏萊見她逞強,只能也緊跟著追過去。
原以為根據(jù)鄭清滴落在地上的血跡,很快就能找到他的蹤跡。
卻不料這片樹林越往里走,樹木越密,光線也越來越昏暗。
好在魏萊的視力很好,指引了她正確的方向,但在跟蹤到一處懸崖附近后還是消失不見。
就在沈江沅狐疑之際,卻見魏萊突然伸手指了她身后。
沈江沅扭頭望去,只見她身后不遠處的懸崖旁地上。
渾身是血的鄭清正一手捂著正汩汩流血的胸口,一手拿著槍半跪在地上。
沈江沅立即將槍對準他,嚴肅的說道:“鄭清,放下槍,跟我們回去如實供出幕后老板,你或許還可以減輕刑罰。”
“跟你們回去?還減輕刑罰?呵,你真當(dāng)我稀罕?”
鄭清臉色慘白,但仍舊笑的輕蔑:“如果我怕刑罰,當(dāng)初也不會走上這條道路,而且,你就這么肯定你們贏了嗎?”
話落,鄭清再次顫抖地舉起自己手中的槍。
沈江沅見狀,下意識地將魏萊護到自己的身后。
只不過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