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碰我,滾!”葉桃驚恐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那個給柳月如帶路的小男孩此時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柳月如加快腳下的步伐。
眼前突然卻閃過一個男人的身影。
他身高八尺,身材魁梧健壯,一身健康的小麥膚色,他朝著門口怒意沖沖的大喊道:“老陳頭,你趕緊將門打開。”
房內(nèi)兩人的聲音瞬間停了下來。
葉桃朝著門口哭喊道:“救.......命!”
還不等她將話說完,陳明遠便伸手將她的嘴巴給捂住。
葉桃掙扎著想要將對方的手甩開,最后只能張開嘴朝著陳明遠的手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男人的悶哼聲瞬間從房內(nèi)傳出。
“啪!”陳明遠再次朝著葉桃的臉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老陳頭見狀也不再偽裝,對著門口的張良罵道:“張良,你他娘的少管閑事,趕緊給我走滾,別壞了我們的好事。”
葉桃的額角磕到一邊的桌角上,血流的滿地都是。
她吃疼的從地上坐起,目光不停的在周圍尋找可以傍身的利器。
張良見他們油鹽不進,用自己的身子狠狠的撞向大門。
“砰砰砰!”發(fā)出陣陣的巨響。
陳明遠聽著外面?zhèn)鱽淼膭屿o,眼底滿是不耐煩:“爹,你快將他給支走,萬一動靜鬧的太大,惹來柳娘子的人就不好了。”
老陳頭也被張良的東西吵的頭疼,嘴里罵罵咧咧道:“張良,老子跟你拼了。”
他氣沖沖的上前將門打開。
葉桃瞅著機會就要往外面跑。
陳明遠眼疾手快的將葉桃拉了回去。
張良見狀立馬推開老陳頭,對著陳明遠道:“你們這樣是犯法的!”
陳明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怕什么,不過是柳娘子身邊 的一個下人,下賤胚子罷了,等哪天我成為那柳娘子的夫君了,反正她也是我的人,我們不過是先提前玩玩,有什么不妥的,張良,我勸你趕緊滾,就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葉桃朝著陳明遠吐了一口口水,冷笑一聲:“你是個什么東西?還敢肖想我們家娘子,你也配?”
陳明遠想到中午的時間要不是葉桃守門,自己就如愿到了柳月如的房中,女子重視名聲,那柳娘子為了保住自己的名節(jié),定會與自己成親。
但這一切都被葉桃給破壞了,他此時心中一肚子的火,說著,伸手便開始撕扯葉桃的衣裳。
“啊!”
葉桃雙手捂著自己的衣物。
柳月如這時匆匆趕到。
陳明遠和老陳頭的的臉上都閃過一抹喜色;“那傻孩子還有點用。”
“柳娘子既然來了,就一起好好的玩玩,爹,那個賤婢就送你了。”陳明遠笑容滿面,完全不將她們放在眼里。
葉桃駭然,看著柳月如只身一人來到這處,滿是擔憂的喊道:“娘子快跑,不用管奴婢。”
柳月如目光冰冷的落在老陳頭和陳明遠的身上,似是看一具死尸一般,毫無溫度。
“既然我敢來,我就有本事對付你們。”
還不等柳月如招出暗衛(wèi)。
陳明遠率先笑了起來:“就一個弱女子還敢口出狂言,你不過是被人玩膩的棄婦,有什么好得意,嫁給我,都算是你的好福氣,你聽話些,日后我就會好好待你。”
張良看著對方無藥可救的模樣,小心的將柳月如擋在自己的身后,小聲的提醒道:“這位娘子還是小心些,交給我便好。”
葉桃也紅著眼睛朝著柳月如道:“娘子不要過來。”
陳明遠拿過一邊的剪刀威脅柳月如道:“你若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