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2
“呵,原來你就是長留的白子畫啊?我看也不過如此......”
初婳的語氣略帶嘲諷,似乎很看不起白子畫。
躲在空間里看戲的系統(tǒng):宿主你在干嘛?你這樣怎么攻略他啊?
你不懂,姐姐我從前也算是閱人無數(shù),像白子畫這樣的男人,走尋常路線怎么可能拿得下。
初婳還抽空在心里和小圓說話,就白子畫這樣的高冷男神必須得出其不意,要讓他對自己產(chǎn)生好奇心,然后再逐一攻破。
“你是何人?”
女人的第六感總是很準(zhǔn)確的,夏紫薰先前在暗處看到了白子畫對這女子的不同,心里有些吃味。再加上如今近距離看到這女子的容顏后,心里就更加不平靜了。
“與你何干!”
初婳絲毫不慣著她,雖然她看起來修為還沒到知微,但她之前在小圓那了解到她們這些任務(wù)穿越者都是有保護(hù)機(jī)制的,不會給她造成實(shí)質(zhì)性的傷害。
再說了,這第一個世界就是給她練手的,不用這么憋屈。
“你!”
“紫熏!”
看著頭也不回就走的初婳紫薰氣得想要出手教訓(xùn)一下這不識好歹的女子,卻被白子畫叫住。
夏紫薰看白子畫居然為了萍水相逢的人這樣對她,再加上他接任了長留掌門之位,她實(shí)在是生氣,就御劍走了。
“姑娘,你怎么知道我就是白子畫?”
看戲的小圓子暗暗的搖了搖頭,這長留上仙好像有些不大聰明的亞子哎。
“我看哪,長留上仙也不過爾爾,居然見死不救。”
初婳還在不斷挑釁,反正白子畫歷練結(jié)束她就不記得了不是嗎?
初婳不要臉的想,嗯!我是被迫的,不知者無罪嘛。
“我...此次為繼任掌門之位下山歷練,長留門規(guī),歷練期間不得使用法術(shù)。”
白子畫似是向初婳解釋,但是初婳聽完他的話后好像更加看不上他了。
“為了一個破門規(guī),就棄人命于不顧,你連一人都救不了,何以去拯救天下蒼生,就憑你那停滯不前的一點(diǎn)點(diǎn)修為嗎?”
系統(tǒng):宿主,你可真勇!
初婳:你個小孩,不懂拿捏男人!
初婳的一席話讓白子畫有一種醍醐灌頂?shù)母杏X,是啊,天下蒼生。那花千骨的父親不也是天下蒼生中的一員嗎?
經(jīng)過初婳的點(diǎn)撥,白子畫明顯感覺到停在瓶頸期很久的修為在慢慢的上漲,他現(xiàn)在只能席地而坐,梳理起身體的各大筋絡(luò)。
良久,白子畫睜開眼睛看到還坐在一旁品茗的小姑娘,他鄭重的向她行了一禮。
“多謝姑娘提點(diǎn),在下不勝感激。”
“罷了,我只是看在這天下蒼生的面子上同你說,再說了,我也并未幫你什么。”
初婳看著抱拳道謝的白子畫,有些好笑,這個長留上仙看起來也沒那么冷酷無情嘛?
“不知姑娘可有拜師?”
初婳看他這么問,定是對她有了興趣,這就好辦了。
“哼,養(yǎng)父離去前還說讓我上長留拜師呢,我看還是算了吧!”
白子畫看小姑娘傲嬌的把頭扭到一邊,一副不想理他的樣子。
白子畫不禁失笑,這一看就是個嬌養(yǎng)出來的孩子,既然她此行是想去長留,那就好辦了。
不知道怎么了,白子畫看她現(xiàn)在孤身一人,無依無靠的樣子,就很是難受,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出現(xiàn)這樣的情緒了。
初婳:還能怎么了,本姑娘就是想泡你!
“墨大哥,初婳姑娘......”
白子畫剛想和初婳說話被花千骨打斷,只見小姑娘扶著父親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