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反握住她的手,眼神溫柔似水:“婳兒,你才是朕最重要的事,沒有什么比你和孩子更重要?!?
初婳產(chǎn)后虛弱,胤禛日夜守候,生怕她有一點閃失。他小心翼翼地抱著兩個孩子,一會兒逗弄兒子,一會兒又親吻女兒粉嫩的小臉,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溫柔。
“婳兒,朕要給你這世間女子都羨慕的尊榮,朕要封你為后!”胤禛凝視著初婳,眼中滿是深情和堅定。
初婳心中一驚,還沒等她開口,便聽到胤禛繼續(xù)說道:“朕知道你不在乎這些虛名,但朕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朕唯一的妻,是這大清最尊貴的女人?!?
初婳心頭一暖,她如何不明白胤禛的心意?自她入宮以來,胤禛便獨寵她一人,后宮形同虛設(shè)。如今她誕下一雙兒女,更令胤禛欣喜若狂,恨不得將世間所有美好都捧到她面前。
“皇上……”初婳輕輕喚了一聲,眼眶微微濕潤。
“傻瓜,你是朕的婳兒,是朕的命!”胤禛一把將她攬入懷中,語氣霸道卻又溫柔。
“朕的心意已決,冊封大典的事宜,待你身子好些,朕便著手準備。”
初婳不再推辭,依偎在胤禛溫暖的懷抱中,感受著這份獨一無二的寵溺。
消息一出,朝野震動。誰都知道,皇上對這位鈕祜祿氏的寵愛非比尋常,如今更是要立她為后,這在歷朝歷代都是極為罕見的。
太后得知胤禛要立初婳為后的消息時,手中的茶盞險些落地。
她匆忙起身,顧不得儀態(tài),一路疾行趕往永壽宮。怒火在胸中翻騰,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起初婳那張明艷動人的臉龐,心中暗罵:“狐媚子!不過才誕下龍鳳胎,就妄想母儀天下,皇后之位一定是烏拉那拉氏的!”
永壽宮內(nèi),胤禛正溫柔地將一勺參湯送到初婳唇邊,初婳眉眼含笑,嬌嗔道:“皇上,臣妾自己來就好,您這樣,臣妾好生不習(xí)慣?!?
“傻瓜?!必范G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
“你是朕的皇后,朕伺候你,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皇后?”太后怒氣沖沖地踏入殿內(nèi)、
“皇帝,這皇后之位,豈能如此草率決定!”
胤禛放下手中的湯碗,眉頭微蹙,卻并未發(fā)怒,只是淡淡道:“母后怎么來了?有什么事,容朕明日再去請安便是?!?
太后怒火更盛,指著床榻上的初婳,厲聲道:“皇上!你寵愛這個女人也就罷了,如今竟要立她為后!”
初婳臉色蒼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胤禛輕輕按住。
“皇額娘慎言!”胤禛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
“婳兒如何,與太后何干?朕立她為后,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母后不必多言。”
“皇帝!”太后痛心疾首。
“你被這妖女迷了心智不成!她究竟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你如此執(zhí)迷不悟!”
胤禛猛地站起身,將初婳護在身后,目光如炬,直視太后,一字一句道:“太后,朕再說一遍,婳兒是朕的底線!誰也不能詆毀她!”
“你……你……”太后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胤禛,半天說不出話來。
殿內(nèi)的氣氛劍拔弩張,初婳心中忐忑不安。
“皇額娘,朕希望你能搞清楚,烏拉那拉氏可以是滿清貴族,但它也可以什么的不是,全在皇額娘一念之間……”
太后聽了胤禛的話,臉色更加難看,她顫抖著手指著胤禛,半天說不出話來。
“皇帝,你,你這是要威脅哀家嗎?”太后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住怒火,厲聲問道。
“朕不敢。”胤禛冷笑一聲。
“朕只是在提醒皇額娘,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