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鴛感到一陣暈眩,不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是因為“皇后”這兩個字。她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疼痛讓她更加確信,這不是夢!
文鴛臉上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她微微仰頭,掩飾不住內心的狂喜。皇后之位,這是多少后宮女子夢寐以求的榮耀,如今竟這般輕易地落到了她頭上。
“皇上,您…您是說真的嗎?”文鴛故作嬌羞地問道,心中卻早已樂開了花。
胤禛看著她這副嬌憨的模樣,心中更加憐愛,他伸手輕輕抬起文鴛的下巴,深情款款地說道:“鴛兒,朕對你的心意,日月可鑒。待到你身體康復,朕便昭告天下,立你為后,母儀天下。”
“皇上,臣妾何德何能,竟得您如此厚愛…”
“傻瓜,你是朕最愛的女人,這后位,除了你,還有誰能坐?”
文鴛心頭一顫,胤禛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激起一陣酥麻。
他霸道的話語,卻讓她心中涌起一股異樣的甜蜜。是了,這后宮之中,還有誰能比她更配得上這鳳位呢?
“皇上……”文鴛嬌滴滴地喚了一聲,纖纖玉指輕輕地撫摸著胤禛的臉頰。
“臣妾能得到您的愛,已經是幾世修來的福分,這后位,臣妾不敢奢求……”
“傻瓜,朕說你配,你就配!”胤禛一把抓住文鴛的手,緊緊地握在手心,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文鴛嬌媚的容顏。
“這后宮,這天下,都是朕的,朕要給你,誰敢說半個不字?”
文鴛心中暗喜,面上卻不動聲色,反倒露出一副擔憂的神色:“可是,皇后之位,責任重大,臣妾怕自己……”
“你怕什么?有朕在,誰敢欺負你?” 胤禛語氣霸道,卻充滿了寵溺。
“你只需安心養好身子,其他事情,朕自會安排。”
文鴛順勢依偎在胤禛懷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笑容。
胤禛并非全然被愛情沖昏頭腦的昏君,他深知“無風不起浪”的道理。
他冷眼旁觀,深諳后宮的波濤洶涌,也明白文鴛這次險些喪命并非意外。
他不信他倒要看看,是誰如此大膽,敢動他的心頭肉。
他可不相信區區一個太醫就敢害他的妻兒!
暗衛很快將調查結果呈了上來,竟是平日里看似清心寡欲的溫實初和與世無爭的沈眉莊。
證據確鑿,容不得半點狡辯。
“皇上,臣妾冤枉啊!”沈眉莊跪在地上,淚流滿面。
“臣妾與皇貴妃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怎會害她性命?”
“哼,事到如今,你們還要狡辯?”胤禛將手中的證據狠狠地摔在二人面前,怒火中燒。
胤禛怒火中燒,咬牙切齒地說道:“來人啊,將溫實初和沈眉莊拖出去,凌遲處死!”
侍衛們面面相覷,卻無人敢上前。這溫太醫一向溫文爾雅,深得皇上信任,惠貴人也一向低調謹慎,怎么會做出這等事?
“怎么,你們聾了嗎?!”胤禛怒吼一聲,嚇得侍衛們一個激靈,連忙上前架起沈眉莊和溫實初就往外拖。
“皇上,嬪妾冤枉啊!嬪妾與皇貴妃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怎會害她性命?求皇上明察啊!”沈眉莊聲嘶力竭地哭喊著,拼命掙扎,卻無濟于事。
溫實初一向溫潤的臉上此時一片慘白,他深知一旦被扣上這等罪名,便是有口難辯,百口莫辯。
“來人啊,將溫實初和沈眉莊的家眷全部抓起來,一個不留!”
“皇上饒命啊!”溫實初和沈眉莊的家人也被帶了上來,他們跪在地上,哭天喊地,求胤禛饒恕。
“朕說過,誰敢動鴛兒,朕就要他全家陪葬!”胤禛冷酷無情,絲毫沒有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