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將時間撥拉到半個小時前。
“請問,這里是韋德的家嗎?”
派蒙扣著門扉,輕輕的詢問道。
林澤站在派蒙身后,聽到了屋子里的響動,那是一個人的腳步聲,很慢,似乎行動不便。
“午安夫人,請問韋德先生是在這里住嗎?”
林澤禮貌的問道。
\"他是住這里,哦!我早告訴過他做那事的時候一定要戴防護措施,不然總有一天孩子會自己找上門。\"
“小甜心,希望你們不是來找爸爸的,那家伙不會承認,我知道他什么德行。”
拉開門的是一位頭發花白,帶著墨鏡的一位老奶奶,她面目慈愛,可說出來的話卻很是犀利。
林澤聽到后,頓感一陣汗顏。
“啊什么!弄錯啦,奶奶你弄錯啦,我們和韋德是朋友,不是來尋親的。”
派蒙趕忙擺手,急迫否認的心情甚至讓她忘記了對面站著的奶奶根本看不見。
“哦,那就好。”
老奶奶拉開門讓了個位置對兩人說道:“先進來坐吧孩子們。”
派蒙與林澤走進去后,林澤打量著房子內部的環境,房間里擺設很簡單,家具也很陳舊,不過考慮到居住的人是個盲人,這樣裝飾也沒多大影響。
死侍居然有室友?沒想到這位老奶奶深藏不露,竟能夠忍受韋德的煩人的嘴炮攻擊,真厲害。
\"喝點茶?\"
老奶奶提了一個壺出來,摸索著倒了兩杯茶水遞給了林澤和派蒙。
“謝謝奶奶。”“麻煩夫人了。”
“真有禮貌,孩子們你們跟我說實話,韋德有沒有對你們做過什么奇怪的事。”
艾爾西亞,也就是韋德的這位年邁的室友,再次向林澤派蒙確認,畢竟在她聽來,就這小女孩說話的嗓音判斷,這孩子小學畢業沒有都成問題。
另外的男孩也是,絕對也不像是成年的狀態。
這兩個孩子別不是韋德那家伙騙來的吧,雖然她相信對方應該沒有‘那種喜歡小男孩小女孩’的癖好,可畢竟剛剛失去戀人,一時腦子不清犯渾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艾爾她一定要問清楚。
“奇怪的事?唔.....什么算是奇怪的事?”
派蒙撓了撓頭,不解的反問著。
\"哎呀,就是....就是......\"艾爾糾結了半天,始終想不出來一個‘恰當’的比喻。
林澤看到這哪里還會不明白,這位老奶奶一定是誤會了。
“沒有沒有,我們就是今早碰到了韋德,得知了瓦妮莎的事,所以對他有些放心不下,所以才再來看看他的。”
林澤向艾爾奶奶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哦~貼心的小家伙們,韋德有你們這樣的朋友真是太好了。”
艾爾松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來。
“你們的擔心沒有錯,韋德的狀態確實令人擔憂,自從瓦妮莎出了事,他回來這邊了一次。”
艾爾慢慢騰騰的挪到了桌旁的椅子坐了下來,緩緩講述:“他那天吞了能讓十車大象開心到飛上天的東西,然后不受控制的弄臟了我剛洗好的地毯.....”
“你知道一個瞎子洗地毯是多么困難的一件事嗎?我甚至不知道腳下的那一塊剛才洗沒洗過。”
林澤不由得想到了街角垃圾桶邊上,他和派蒙在外面地面看到的那個堪稱災難的地毯。
當時派蒙還猜測可能是哪位居民家里養的寵物拉了臭臭,所以地毯才被丟棄的,林澤那個時候還反駁派蒙認為絕對不可能,因為一般寵物不會拉出面積如此之大。
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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