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進(jìn)步神速,而他的訓(xùn)練課程已進(jìn)行到最后也是最關(guān)鍵的一步。
皮姆博士:“你已經(jīng)了解了你的戰(zhàn)衣,但還沒有了解你最好的伙伴。”
斯科特震驚的睜大眼,他撓了撓自己的臉:“呃......所以空舍得把派蒙借給我了?”
“?!!”
皮姆博士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都直了:
“你在想什么呀!我說的是螞蟻!”
“哦!哦!抱歉!我還以為....”斯科特尷尬的哈哈一聲,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這一定是七圣召喚打多了的后遺癥哈哈哈。”
“但愿是后遺癥斯科特,不然我想煙緋不介意送你一程,賽諾還能幫你在監(jiān)獄里挑個好位置。”
皮姆博士無語凝噎的朝辯解的臉紅耳赤的斯科特?fù)u搖頭,他敲了敲屋子里的玻璃罐子,里面在沙土上爬行著的不同樣式的螞蟻掉下了幾只。
“現(xiàn)在你要學(xué)會了解它們,和他們培養(yǎng)默契。”
天色大亮
煙緋捧著美國律法書總論在桌子上寫寫畫畫,一邊寫著一邊還自言自語。
“唔,早上有個債務(wù)糾紛的案件要出外勤,中午前要給上周來咨詢的客戶答復(fù)...好!干活干活!”
一只螞蟻從她手邊攤開的書頁上飛過,坐在螞蟻上的小人偷偷的在書頁上留下了他帶來的禮物。
“啊,時間不早了該出發(fā)了。”
煙緋將紙筆放進(jìn)背包,收拾書籍時她在書頁的中央發(fā)現(xiàn)了一朵代表幸運(yùn)的四葉草。
“誒?”
煙緋拿起四葉草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在她視線的盲區(qū),螞蟻已帶著小人離開了書房。
“旅行者,你知道為什么提納里一不在,科萊就會起飛嗎?”
“......不知道。”
“因為,無狐起飛~”
螞蟻落在了用語言持續(xù)釋放冷氣的少年高高的帽檐上,他對面的人不甘示弱的也開始講笑話。
“賽諾那你知道自己在什么時候是絕對不會講冷笑話的嗎?”
少年認(rèn)真思索了一下,螞蟻所站的帽子微微左右晃了晃。
“不知道。”
對面的人回答:“在你戴飾金套的時候。”
“為什么?”
“因為沉默飾金。”
“......”
“......”
“果然,在講笑話方面,我不如你,不愧是你旅行者。”
“啊哈哈哈,過獎過獎了,所以咱們可以繼續(xù)吃飯了嗎?”
“可以了,不過,包子好像已經(jīng)涼了。”
“呃......”
坐在螞蟻上的人渾身一抖,打了個哆嗦,他搓搓胳膊,拍了拍身下螞蟻的大腦袋。
螞蟻揮動著翅膀,帶著他離開了少年的帽子。
轉(zhuǎn)轉(zhuǎn)悠悠的,他們又換了一個地方。
“深紅魔龍,發(fā)揮你真正的實力吧!上呀!”
“不要怕,黑色古娜獸趁其不備攻擊!攻擊!”
飛翔中的螞蟻帶著小人掠過花園內(nèi)石桌上激烈的斗蟻現(xiàn)場,誰知剛才還戰(zhàn)況激烈的兩只螞蟻,不知為何忽然握手言和似的跳起了圓圈舞。
“啊!放牛的,你干什么呀!”
“不是本大爺弄的,派蒙你不要冤枉本大爺啊。”
“那為什么深紅魔龍和黑色古娜獸突然間成好朋友啦?派蒙明明讓它展開攻擊的啊?”
“本大爺也是啊,為什么突然不停指揮了,難道是.....春天到了?”
一高一矮,一大一小彎著腰好奇的開始研究起桌上的螞蟻,殊不知一切都是剛才另一個人搞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