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無奈之下,只能說“如果你將我當朋友,就走吧。以后你我毫無瓜葛?!?
盛蕭然卻沒有離去,而是說“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吧,只有我們四個。我會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們,我也保證聽完我的話,王妃會好起來。”宇文翼忍不住皺眉冷笑著“你的意思是,你愛她,所以她就不會再尋死么?”盛蕭然堅定的看著宇文翼已經滿是憤怒的臉龐,鏗鏘的回了一個字“是!”隨著他的那句字,荃兒瞬間覺得自己的心已經深深的沉到了底,撈都撈不起來。
“好!夏至,去將惜緣軒準備出來?!彪S后眼神中仿佛能射出一道精光一般看著盛蕭然,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樣的本事?!?
惜緣軒內只有四個人,宇文翼將沐垚抱在床上,牢牢的將她固定在自己的懷里,此時的他已經不僅僅是害怕她追隨著宇文佑而去,更怕的是盛蕭然說出什么驚人的話來擾亂沐垚的心神。但是他不得不讓盛蕭然將話說清楚,就因為他那句聽了他的話保準沐垚會重新燃起生的希望。
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管不住他眼中的戒備與憤怒,如一把彎刀一樣射向盛蕭然,他是他最珍重的朋友,沒想到自己的朋友會覬覦自己的妻子。其實殿中,與他同樣心情的還有荃兒,沐垚姐姐是自己最珍惜的姐姐,卻沒想到也是自己的丈夫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人,她多么想要離開這里,可是她不忍心,或許是心中還殘存著那一絲絲的希望。
盛蕭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讓殿外的人都撤走了。假裝沒有看到宇文翼的戒備和荃兒的傷心,自顧自的說道“我第一次見到王妃的那天不知道王爺是否還記得。那是你們兩個剛剛成婚,到一綰閣中用膳,我本來沒想到會遇見你們,當王獨自一個人坐在床邊看風景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慌了神。我沒想我這輩子還能夠見到她。”他的話沒說出一句,宇文翼的心便陰沉一分,眉頭越皺越緊。荃兒卻聽出了此中的端倪,說道“你··你早就認識沐垚姐姐么?”
盛蕭然點了點頭,繼續開口說道“是,很久很久之前。遠在我都已經忘記了那時候的自己。我當時對王妃說著之前我手下的一般產業都或多或少與端王府有所聯系,直到半年之前,我不顧一切將所有的資產收回,就算宇文晉再如何打壓也沒能改變我的決心?!便鍒惔藭r也有些緩過神來,盛蕭然的聲音飄渺的從自己的耳朵中掠過,偶爾留下兩句在自己的腦子里。
“后來,我便想盡了辦法去與你們襄王府相交,可是我是個商賈之人,無論是王妃,還是王爺都對我充滿了戒備。好在,也算是老天開眼,也算是機緣巧合,雖然如此說不太對,但是我還是感謝那次的遇刺,才會讓我成為出手相救你們的那個人,當然,我還娶到了荃兒?!避鮾郝牭竭@話心仿佛被推了一下有些移位般,不知道是酸澀還是甜美的滋味接踵而來。
“難道王爺沒有察覺我的意圖嗎?我是在盡心盡力的幫助你們,輔助你們,希望你們兩個能夠幸福。”此話一出,不論是荃兒還是宇文翼亦或者還懵然的沐垚都有些發傻,這是什么意思,難道盛蕭然對蔣沐垚的愛已經偉大到只愿意看她幸福而不計較給她幸福的人不是自己嗎?
看著幾個人的神色,盛蕭然竟然輕笑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不姓盛,想必王爺王妃也知道?!庇钗囊砺牭酱颂?,一個大膽的想法從腦子里涌現出來,他的聲音有些嘶啞,說道“難不成··你姓蔣?”沐垚聽到這句話顧不得自己身上的涼意從宇文翼的懷中掙脫出來,掙扎著走到盛蕭然的面前,說道“你真的?真的姓蔣不成?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荃兒看著眼前突變的一切,有些不知所措,沐垚濕澇澇的頭發在滴著水,一點一點的灑到了盛蕭然的身上。她看著她抓住盛蕭然肩膀的手指節逐漸的泛白,忍不住的越發緊張了起來。也死死的盯著盛蕭然,眼睛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