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憂絮漓,可是到底珍嬪這里更重一些,沐垚也沒有辦法讓林深先去探望絮漓,自己身為后宮之主,更是沒有辦法丟下珍嬪而回去。她不禁將目光望向了咸徳宮的方向,雖然看不到那座宮殿,但是她知道自己現在需要的人都在那里。宇文翼在那里,太醫也在那里。
林深看著她的樣子,不免一陣心疼襲來,對她說道“娘娘此刻不必想那些了,還好我還算的上能夠應付這些,珍嬪娘娘這邊去看過,如果和皇貴妃娘娘那里一樣的話,倒也簡單。也能早一些去看公主了。”林深一路過來的時候便聽夏至說了,宮里頭幾位主子病了,小公主也病了,奈何太醫都被皇上叫到了咸徳宮中,皇后娘娘實在沒有了辦法,才來請他入宮的。
沐垚自從成為皇后,好像臉上的笑容一日少過一日,即便是面對人的時候,臉上的笑也是不達心底的,從林深從前認識的蔣沐垚仿佛完不同了。到底是什么改變了她!是宮廷中越來越多的女人,還是宇文翼在不知不覺中而改變的心意。沐垚轉過頭來,正對上林深溫柔而淡然的眼神,忽然間心口好像被什么撞上了一般有些慌亂,趕忙輕咳了一聲,走向了伊芙宮里。
珍嬪素來是嬌生慣養的,雖然與撒一凌中了同樣的毒,可是卻更重一些,沐垚與林深進來的時候已經昏死過去了,好在林深的醫術高明,先是施針讓她轉醒,才按照給撒一凌的醫治的方法進行醫治。珍嬪看著沐垚站在床頭,眼中竟然含著淚,對著沐垚問道“皇后娘娘,皇上可有來看嬪妾?”珍嬪算的上是這一批宮妃里面頗為得寵的,因其父親是國子監司業,所以女兒也是從小便教導著讀書認字的,林冰玉也是聰慧,頗有文采,與宇文翼也算得上能夠聊上幾句的,她對宇文翼也很是依賴,每次到沐垚處請安,提起宇文翼也是滿面的嬌羞,那可以毫不掩飾自己喜愛之情的樣子倒是令沐垚羨慕。
不過比起怡嬪來還是差了許多的,所以對怡嬪也是充滿了羨慕。沐垚看著她期待的目光,寬慰道“皇貴妃與怡嬪都病著,所以皇上便讓本宮過來先陪伴著你,等到他得了空便過來看你。”珍嬪別過頭去,臉色更加的蒼白,沐垚也不知道該勸說什么,畢竟這深宮寂寂,也不是一兩句話能夠勸得了的,不給她過多的希望,反而會讓她的心情更暢快一些。
林深也是照例開了藥,便對沐垚說著“皇后娘娘,珍嬪娘娘這邊應該沒有什么大礙了。我想著去看看公主的,看你的面色有些發白,定然很是擔心吧。”沐垚微微點頭“是啊,可是我到底是后宮之主,還是要先顧好這一邊,總不能撂在這兒。”林深順著沐垚說話時候眼睛不停覷著的方向望去,心中便知道宇文翼所在的方向,看來今天晚上的事情到底是讓沐垚心寒了。他沒有再說話,而是先行一步向著沐垚的景合宮中走去。此時無論說什么,都是在戳沐垚的心窩子,怎么忍心看著她就這樣難過,罷了罷了。
深夜過后,天更冷了,竟然零零散散的飄起了一片片雪花,洋洋灑灑的,沒有風浪的樣子,看來不會那么輕易的便停下來。沐垚抬頭望了望,發現剛剛還明亮的掛在天空的月亮而如今已經隱藏在云朵后邊,沐垚的腳步便越走越快,尤其是景合宮的宮門已經出現在她的視線范圍內后,林深走在一旁跟著,甚是想提醒她雪天路滑,要慢一些,可是話還沒有出口,就見景合宮門口向著他們跑來一個人影。
沐垚也看向來人,本以為是小陽子,卻發現并非是自己宮里頭的人,而是宇文翼身邊伺候著的歡喜,他一般的情況下都是跟在宇文翼身側的,比不得小程子得寵,所以也很少將傳話的事情交予他來做,今日這是來作什么?沐垚的心中不免有些打鼓。
只見歡喜跑到她面前打了個千,說道“回稟皇后娘娘,皇上有事情要詢問,請您去一趟咸徳宮中。”沐垚忍不住皺眉,宮里頭出了這么多的事情,宇文翼到底知道不知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