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臉色大變,猛然站起,語速極快的說道,“我還得去廚房里看看主食,哥幾個你們先吃著。”
不等他轉身,張震猛然站起,按著他肩膀又把他按回椅子上。
“黃二哥別怕啊,你用的這種毒藥雖說猛烈,但及時救治也能治好,現在你有足夠的時間,向我們解釋一下,為什么要和張忠一起殺掉自己的堂弟?”
老板娘紅臉再變成了煞白,眼中露出驚恐目光,“你,你胡說什么,黃軍怎么可能死在我手里。”
張震笑道,“本來我也覺得一個軟弱無能的家伙,干不出這種事,可發現你送毒酒、毒湯開始我忽然意識到,黃軍也可能是你下手殺的。”
老板娘仿佛見了鬼一樣,驚聲尖叫道,“你怎么可能知道酒里有毒?”
張震狂笑道,“我又不是警犬,聞一下就知道酒里有什么,我是故意詐你,你自己招供的,可別抵賴,大家伙可都聽到了。”
嘭一聲巨響,李所長將一串鑰匙拍在了桌上,其實他想拍手銬,可惜今天私事出門,沒帶刑具和配槍。
“給你李所。”郭思萱拿出自己的手銬,遞了過去。
李所長拿起手銬怒氣沖沖道,“當時就把你當成了首要嫌犯,可是你狡猾的蒙混過關了,我告訴你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次看你往哪里跑!”
老板娘此刻反而平靜了下來,臉色也恢復了正常,長長舒口氣道,“沒錯,黃軍是我和張忠合伙干的,酒和湯里,也是我下的毒,至于為什么,現在不能告訴你們。”
李所長冷笑道,“比你頑固的我見得多了,早晚能讓你說實話。”
老板娘收起了軟弱表情,臉上露出了狠辣和決絕,“我怕個屁,我做下的事,早就夠吃槍子了,反正老子就一條命,隨便你們來。”
張震忽而笑道,“你說不說無所謂,其實我都猜到了!”
老板娘臉露驚恐,卻咬牙惡狠狠說道,“你最該死,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張震道,“先別急著恨我,等我分析完再說!”
老板娘怒道,“我不信,你能猜出來!”
張震扭頭看了一眼他的腳,指著那雙白麻鞋說道,“你小子就敗露在這雙鞋上了,上次我看見你穿這種鞋只是納悶,直到我今天得知黃軍投靠的那位大爺過年的時候去世了,我這才明白你穿這雙鞋什么意思。
至親之人去世,子孫都要披麻戴孝,你老婆厲害,自然不肯讓你那樣打扮,你只好穿了雙不顯眼的白麻鞋寄托哀思,對不對!”
老板娘一雙眼差點瞪出了眼眶,嘴巴翕張著無言以對。
張震繼續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位大爺,和你有非常親密的關系,甚至是他才是你親爹,要不然你不至于披麻戴孝。
然而他卻因為你老婆太厲害,得不到你的照顧,讓黃軍有機會趁虛而入,黃軍這貨貪得無厭,害死了老人,這事讓你猜到了所以懷恨在心,伺機報復。
等黃軍有事需要你幫忙時,你故意挑唆他和張忠的矛盾,然后和張忠一起殺了他,黃軍的腦袋我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在那位老人的墳里,我說的對不對?”
張震還有一件事沒說,就是他為什么下毒害死大家。
其實很簡單,上次黃軍回來,就是為了拿走財寶,但是一個人孤立無援,只好找了張忠和發小黃二。
黃二在黃軍口中得知房子里有財寶,起了貪念,打算趁機毒死大家,帶著財產遠走高飛,徹底離開那個厲害老婆。
老板娘愣了許久忽而嚎啕大哭起來,“爹啊,是兒子不孝,沒能照顧好您,讓您老人家被那個畜生害死,現在大仇也報了,兒子死而無憾。”
張震忽而道,“你別假惺惺的博取同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