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酒醒了一半,猛然關上門,差點碰了楊繼友鼻子。
柳姑娘?他想起了白天在柳教授門外遇到的那個和安妮絲一起的女子,她莫不是柳教授的親屬家眷?
要是她也在這房間里可就麻煩了。
張震打開房間燈,開始四處亂找,忽而發現床邊上一只大衣柜門半掩著。
猛然打開柜子門,只見里面一堆亂七八糟衣物,想是安妮絲的。
人在哪兒呢?別再悶死了!
張震急忙跑進洗手間,忽而看到浴簾后面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動。
他輕咳一聲道,“喂,出來吧,快點離開這里!”
然而喊了幾聲都沒回應。
張震猛然拉開了浴簾。
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被毛巾綁著雙手雙腳,斜坐在魚缸里面,正眼睛一眨眨的看著自己。
她臉蛋兒通紅,眼中帶著嬌羞和恐懼。
張震腦袋嗡了一聲,剛才的一切都被她聽了個真切!
這下變態狂的名頭可坐實了。
張震急忙跑回房間從衣柜里拿出那些衣服,再回來幫她解開手腳,故作鎮定地道,“是安妮絲把你綁在里面的吧,別怕,我放你出來。”
柳姑娘手腳重獲自由,一把拽下堵在嘴上的毛巾,抱著衣服擋在身前,驚叫道,“你,你先出去啊!”
這事鬧的,我又不是故意看的!張震急忙出門。
洗手間里一陣淅淅索索穿衣服聲,片刻后柳姑娘奪門而出。
她狠狠啐了一口,怒道,“安妮絲咱們的交情完了,以后再也別讓我見到你,哼!”
嘭隨著一聲巨響,房門被她摔地關上。
張震這才過去把差點悶死的安妮絲解救出來。
扯開她嘴上的東西,這才發現剛才情急之下將襪子給塞進去了。
安妮絲大口喘粗氣,連連吐口水,惡心得不行,眼神恨不得把張震生吞了。
張震冷笑道,“行啊你,把閨蜜騙來,還把人家關浴室里聽你直播,你這臉皮真沒誰了!”
“讓她走,她怎么也不肯,只能把她綁了。”
安妮絲欲哭無淚,“我,我本來關上浴室門了,都怪你吐我一身,去洗澡回來忘了關了,都怪你!”
這洋妞就是個胸大無腦,你也不想想萬一狹小的浴室里空氣耗盡悶死人家咋辦?
張震懶得再和她廢話,拿起自己的東西,開門就走。
安妮絲從房間里大叫道,“張震今天的事你千萬別說出去,要不然老娘殺了你。”
走廊里楊繼友滿臉驚詫,“老板,這天剛亮,你不再休息一會兒?”
張震道,“今天周日,去逛逛早市,先找地方吃飯,昨晚上白吃了。”
楊繼友緊跟其后,羨慕地說道,“身體真好。”
張震猛然停下腳步,臉色不善地說道,“回去后你要是敢嚼舌根,我就換個司機!”
“老板放心,你的事就是最高機密,我絕對能守口如瓶,那啥你真不休息一會了,別,別瞪眼,咱走!”
到了樓下服務臺,張震借電話又給姜曉琀宿舍打了個,還是占線。
他怕出問題,給葉小妹打了個傳呼,留言讓她派人去學校看看姜曉琀,有情況立刻聯系自己,這才出門。
張震不知道的是,遠在千里之外的姜曉琀,此刻正在宿舍樓層和閨蜜槐婷婷通電話。
聽筒里傳出槐婷婷軟綿綿的聲音,“就這樣啦,都怪我哥嘴賤,你可要小心點,老爺子當時脾氣可不小。”
姜曉琀輕輕撥弄著乳白色睡衣上的帶子,表情異常淡定。
“我的事,就是我的事,沒人能左右,這就是我多年不回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