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槍管始終頂在張震頭上,推搡著他向門外走去。
張震邊走邊說,“你們可得講信用,錢歸你,人不能動!”
一旁小弟笑道,“放心吧,我們老大最講究呢,只要拿到錢,立刻讓你們走路?!?
張震心里有數,這些家伙絕對不會放人,肯定是拿到錢后立刻殺人滅口。
他故意裝出迫不及待的樣子,腳下加快的速度,來到門口猛然推開了店門。
身形一晃來到店外,那扇門自動向后關了過去。
那位老大急忙用槍管頂開門,張震快步向吉普車走去。
老大低吼一聲,“慢點!”
他急忙躥出店門,想要伸手去抓張震。
就在此時,門旁邊伸過一只肥碩大手,猛然推在了槍管上。
老大下意識扣動了扳機,沉悶的聲音撕碎了夜晚的寂靜。
“找死啊!”老大大吼一聲,不等他拉動護木退殼上彈,一只沙包大的拳頭就落在了他臉上。
這貨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像是失重了一樣飛了出去。
緊跟其后的那個家伙,還沒看清發生了什么,就覺得后腦一陣劇痛,緊接著失去了意識。
最后一個家伙驚弓之鳥般地掉頭就跑,然而不等他跑出去兩步,這貨也變成了空中飛人,摔出去好幾米遠躺在了地上。
熊戰咧嘴笑道,“老板越玩越刺激啊,都上了噴子了!”
楊繼友從門旁邊,扔掉手里的板磚,跑到張震身旁,“老板沒事吧,可擔心死我了!”
張震道,“一會兒閑扯,先把他們綁起來,抓緊報官!”
這時候姜紹業拎著西瓜刀,和槐婷婷也出來了。
熊戰以為又是敵人,差點動了手。
張震急忙說道,“自己人!”
姜紹業這人雖說吊兒郎當,可關鍵時刻他沒聳,更沒出賣隊友。
能看出他骨子里有一股傲氣和義氣,算是中交。
槐婷婷俏臉上盡是緊張之色,上下打量張震一番才松了口氣,“我打電話報官了,很快就有人來處理?!?
不一會兒門口來了七八輛車。
帶隊的治安隊長見到槐婷婷和姜紹業沒事,臉色露出了輕松微笑,上前打招呼。
姜紹業把他和張震拉到一旁,介紹道,“趙隊長,自己人,這是我侄女的同學張震,也是自己人?!?
趙隊十分熱情和張震握手,“什么情況,先給我通通氣?!?
張震和姜紹業三言兩語介紹完了情況。
最后張震補充道,“這些人是偷盜文物的販子,我老家的佛頭就是他們偷的,得好好審審,他們身上肯定還有別的案子?!?
這可是大案子!趙隊長露出喜色,“放心,我們有辦法讓他坦白從寬,一會兒你們做個筆錄,咱倆留個聯系方式,有事好溝通?!?
張震道,“有件事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趙隊笑道,“都不是外人,你只管說。”
張震道,“偷佛頭的那小子,能不能審完之后送我們那邊去,現在佛頭找到了,可是沒找到正主,那邊也不好結案,是不是有些為難?。俊?
張震想的是,現在怎么說也是在文物稽查隊實習,寸功未立還老是請假,將來實習報告怎么寫?
不如把頭佛頭的弄回去,算是給那邊一個圓滿的交代,大家都有面子。
趙隊露出為難之色,“按照規矩,他是從這邊落得網,再送回原籍......”
張震明白這事難度不小,看了姜紹業一眼。
姜紹業摟著趙隊肩膀,小聲嘀咕半晌。
趙隊勉為其難地點頭道,“行吧,只限他自己哈,另外幾個可不行,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