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老郭接了電話,張震讓他立刻和那些廠長聯系,簡單說了貨物的數量和要求,讓他們盡快報價。
老郭讓他等會,立刻就去聯系。
張震也沒閑著,跑去商場買了件光州產的羽絨服和高腰保暖靴。
回來之后算算時間,又給老郭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后老郭笑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剛忙完......”
他剛才和那些廠家聯系過,電子表如果超過十萬只,就按一塊錢一只算。
羽絨服湊巧了,去年有一批貨,由于含絨量太低,被國內退貨,現在成了積壓貨,如果張震要的話,給個十塊八塊地就行,當是清倉處理了。
這些含絨量低的羽絨服在國內算是劣質品,但是給螺絲國人沒問題。
而且數量巨大,足有十幾萬件之多。
張震大喜,這可是撿到寶了,立刻拍板八塊錢一件,全部包圓。
他急三火四地跑回餐廳,見楊繼友帶著熊戰已經來了。
老楊和姜紹業把那些螺絲國人灌得面紅耳赤。
張震進門的時候,楊繼友正勾著一個老外肩膀跳著踢踏舞,‘螺絲刀兒,螺絲刀兒,半夜起來按地板’唱的聲音震天。
旁邊那些白人高舉酒杯大聲喝彩,仿佛回到了二戰勝利的那一天。
看來老楊和這些人很對胃口,將來肯定會合作愉快。
張震拿出了羽絨服,讓他們看看質量論價。
他又悄悄地讓老楊和三個管事的溝通一下,每人白送十件羽絨服二十塊電子表。
那些管事的白人得到好處,高興得像是剛娶了媳婦一樣。
經過幾人商量,最后按照每件羽絨服兩噸糧食計算。
張震最后又砍了一刀,以一萬件羽絨服的價格,換了所有的古董。
如此一來,他只需要花八萬塊再加上少許的運費就將幾千件古董換到手了。
粗算一下,每件東西才折合幾塊錢,比從樊家園撿漏還便宜。
這些古董里面,有不少官窯精品,更多的是民窯通貨。
張震打算弄回來后留下精品收藏,將那些通貨陸續送到南邊賣掉。
然后繼續換,繼續賣,來個貨如輪轉。
這邊簽完合同后,張震讓姜紹業繼續陪那些人喝。
單獨叫老楊來到一邊,低聲道,“行啊,很有外交天分,以后你就專門和他們打交道的了。”
楊繼友赧然笑道,“當年有幾個螺絲國教官和俺處得不錯,俺還學了不少他們的話和生活習慣呢,要不然也不會如此得心應手。”
張震正色道,“我不給你開玩笑,現在螺絲國那邊有不少咱們的古董文物,趁著他們鬧饑荒,我打算盡可能的都換回來,你去趟趟路咋樣?”
楊繼友臉上露出又驚又喜之色,旋即他又擔憂地說道,“交流問題不大,可我對古董還是不太了解,萬一被坑了咋辦?”
張震道,“這點不用擔心,我一定給你配個懂行的助手,先跟著他們去看看貨,只要東西對,咱們再發貨過去。
另外你給我跑一趟啊庫特省,先想辦法趟一條運送木材的路出來。”
這是張震為了以后開發那邊的資源做準備,先把路摸熟了,剩下的就是大力跟進,反正國內各種積壓的貨物有的是。
楊繼友立刻答應下來,臉上還露出莫名的興奮之色。
張震都開始懷疑,當年他的那幾個教官是男是女了。
另一邊姜紹業十分雞賊地讓白人們相互比拼酒力,很快就灌趴下了好幾個。
張震看看差不多了,讓姜紹業結束了宴會。
送走螺絲國人之后,姜紹業依舊興奮無比,非要跟著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