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郵電局下班挺早,張震到的時候已經五點多,離著下班還有半個小時。
他急忙交錢掛上號,直接給家里打了過去。
好幾天沒通消息,他始終不放心家里,總是覺得有種危險的預感,只有親口聽家人說安全,才能放下心。
電話撥了過去,很快就接通了。
大姐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是小震么,這么多天沒來電話,可急死我了。”
張震以為發生了什么事,沉聲道,“姐,別急,有事慢慢說,實在不行我坐飛機回去。”
大姐語氣緩和了許多,“別急,沒出事,我就是擔心你!”
張震這才松了口氣,問了家里人都好,大姐也該吃最后一個療程的藥了。
鄒大夫說她目前身體恢復得非常不錯,以后只要注意別太勞累就行。
公司那邊也一切正常,這些天又購買了幾個院子,現在起楓橋片區的院子基本上被張震買了一半。
有兩個院子已經收拾好,現在用來存放那些古董、家具。
倉管老頭老楊已經來上班,天天在院子里收拾那些家具。
另外就是大姐這邊,除了休養就是每天侍弄那些古董和瓷片子。
張媛現在是她的助手也是學徒,平時李月兒也來幫忙,一切都非常順利。
張震又和大姐聊了幾分鐘,主要是囑咐她別累著了,另外重點就是注意安全。
看了看時間快下班了,掛了電話,又急忙給老家打了過去。
青石鎮接電話的還是洛雪梅,這丫頭語氣冷冰冰的,直接叫來了二強接電話。
“哥,你到哪兒了,我和二姐都擔心你!”
張震簡單說了行程,然后問老家的情況。
從二強口中得知,那邊情況一切都好,當然除了他的學習之外。
唯一算是意外的是,前幾天大黑咬了人。
大黑是從狗場要來的大狗,平時比較聽話,只要不是有人闖進家里它不會發起攻擊。
而且這次奇怪的是,那人在家門口被咬,家里人提出賠償,那家伙卻推辭掉,一瘸一拐地走了。
張震心里咯噔一聲,這事非常不符合常理。
一般來說路人被狗咬了,肯定找麻煩,至少也得要個醫藥費,這人竟然自己跑了,太奇怪。
他問了詳細情況,然后囑咐二強最近非必要不要外出特別是看好了二姐,另外一定注意可疑的人。
那兩條大狗都放開,但是不許出門。
另外又問了山里情況,現在鄉親們搬遷到了中轉房。
元寶窩里已經開始按照規劃建設,蛆兒他們忙得不可開交,用不了兩個月一個古色古香的新山村就能建設起來。
還有就是核桃樹已經開始發芽,王小虎天天盯在兩處核桃林那邊。
那些核桃樹長成能結果子的大樹,最起碼得十年光景,實在沒必要浪費太多精力。
張震讓二強給他捎個話,從村里雇傭兩個閑漢照看核桃樹就行。
讓王小虎抽出身來在家待著,也多一分安全感。
張震又詢問了狗場和陶瓷廠的事。
二強告訴他,狗場現在都翻新了一遍,新狗舍也建起了,又請了兩個飼養員,很久就能發展起來。
陶瓷廠遇到一些問題,關鍵是那塊地鎮上不答應,事情一直拖了下來。
現在王學峰閑的沒事干,在狗場角落里起了一個小作坊,正在研究復制那些細路瓷。
張震琢磨土地的事確實麻煩,只有耐心等,或者是他回去后找關系解決一下。
掛了家里的電話,還有幾分鐘時間,張震給京城槐師姐打了過去。
槐婷婷一接到他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