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引起麻煩,張震讓熊戰他們帶著五百萬美刀,分頭行動。
兩隊人馬盡量不見面,等他的電話通知再決定如何下注。
現在張震不確定第一場半決賽的具體比分,也只好讓熊戰繼續等待消息。
反正離著明天晚上還有一整天,他打算好好睡一覺興許能回憶起當年的比分呢。
張震掛了老熊電話,用酒店座機,給家里打了一圈電話,一切安好,這才放心。
正準備鉆被窩,手機便響了。
接通電話老郭的聲音傳來,“阿震,林小姐傳來的指紋,和車里找到的指紋進行了比對,沒有任何相同之處。
這邊也沒有查到這兩組指紋的案底,你打算怎么辦?”
張震道,“再等機會吧,反正此仇必須報,周向學身體如何了?”
老郭道,“你放心,他馬上就能出院,有個好消息,牛三爺介紹個關系打算吃下幾萬銀圓,能不能給他個優惠?”
張震道,“價格你看著辦,這種事以后別問我了,不過必須要港紙或者美刀,要是沒別的事我要睡了,腦子疼。”
老郭答應一聲掛了電話。
張震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了。
好半晌他猛然坐起,與其在這里烙燒餅,不如出去逛逛,興許能有什么事情喚起自己的記憶呢。
他溜達出門,穿過走廊,坐電梯來到了一樓。
順著大堂向后走不遠,一陣陣電子音樂聲傳入耳中,像是那種街頭游戲機的聲音。
張震尋聲而去,沒走多遠,一座寬敞高大的大廳出現在了眼前。
數不清的游戲機擺在大廳之中,一排排,一行行的,仿佛兵馬俑排的陣列。
人頭攢動,人來人往,各種吵鬧喧囂聲音和游戲機的音樂混雜在一起,吵得人眼花耳鳴。
原來是博彩游戲機,帕青哥、老虎機、皇冠快車,林林總總數不清。
從這里再往后走,就是普晶真正的博彩場子了,那邊是更高端,更直接的玩法。
張震對這些東西沒興趣,還嫌鬧得慌,正要轉身出去,琢磨著哪怕去酒吧喝兩杯,也比這里強,卻忽而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急忙收住腳步,仔細看去,只見一臺北斗神拳主題的帕青哥彈子游戲機前,坐著一位身材嬌小的短發女孩。
她身穿黑色無袖吊帶背心,裸露著大片雪白肌膚,緊身牛仔褲勾勒出小蠻腰和翹臀兒的完美曲線。
一股青春和性感的味道四處飄灑洋溢。
而游戲機屏幕的反光中,正是徐騙子的那張精致面孔。
吆呵,真是陰魂不散,哪里都有她啊,靠、靠、靠!
這究竟是徐騙子,還是徐珍貞呢?
張震轉身走向游戲機,站在女孩身后饒有興趣地看她操控健次郎和那些暴徒搏斗。
女孩從屏幕反光中也看到了張震。
猛然回頭驚呼道,“張總這么巧,你也喜歡玩小孩子的玩意?我以為你這樣的老板都得去里面玩百家樂、輪盤呢。”
張震戲謔一笑,“真巧哈,從這里又遇到了你,我該怎么稱呼你呢,徐珍貞,還是徐欣兒?”
女孩一皺眉臉色不悅道,“張總咱們昨天才見過面,怎么是這喧囂的聲音讓你失憶了,還是我給你留下的印象太淡薄?”
張震察言觀色,見她不像是演戲,對她信了幾分。
但還是繼續試探口風,拉把椅子坐在旁邊道,“應該是我喝多了,看來你是徐珍貞,不是徐欣兒。”
徐珍貞皺眉道,“徐欣兒是誰,難道和我長得很像,你從什么地方見過她,又和她什么關系呢?”
張震看著屏幕實則盯著對方表情,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