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張震在家里躺在床上,正跟槐婷婷煲電話粥,你儂我儂情到深處越來越黏糊。
聽筒里槐婷婷嬌喘漸起,這邊張震也差點把持不住練了傳統手藝。
幸虧他靈臺保持著一絲清明,才懸崖勒馬,沒有鑄成大錯。
恰在此時枕邊傳呼機響個不停,張震看了眼號碼,急忙止住話題,正經說道。
“有正事了,回頭咱再聊,記得明天來看我哈?!?
“壞蛋你,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去去,壞家伙,人家才不去看你,早點睡吧,好好養傷,別累著了。”
掛了電話,張震急忙回了傳呼。
牛昆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老板島國人付了十萬定金,我讓他們看了琮式瓶,又讓他們看了全部照片,他們要一口吃掉。”
張震道,“談價錢了?”
“還沒,非要跟我去看看那些東西出坑,我沒答應,繼續拖著他們呢?!?
“沉住氣,你要表現的似是而非,想賣又不想賣給島國人,怕沒臉見祖宗那種感覺,等到實在拖不下去的時候再說。
具體尺度你把握,臨出發之前給我來個傳呼,實在不行就給了塵打個暗號,他會給我送信,其它都按照原計劃行事?!?
張震想的比較周到,一旦牛昆和島國人初步達成意向,很可能被島國人嚴格監視,不方便打電話,所以讓神出鬼沒的了塵一直在附近跟著。
一旦他不方便聯系,就可以通過事先約定好的暗號,讓了塵傳遞消息。
這次為了坑死島國人,張震前前后后準備了三個月,人力物力幾乎都調動了,勢必要一舉成功。
與此同時,在京城另一邊,一座小四合院內。
燈火通明的正房里,菁子和小島對面而坐。
二人都是滿臉愁容,仿佛全家同時死光了一樣難看。
菁子道,“咱們上報吧,這人不好對付,到時候要的價格肯定咱們兩個做不了主的?!?
小島冷笑道,“我就不打算花一分錢,他們是盜墓賊,就算都死光了也沒人敢聲張,只要抹去痕跡,誰能知道是咱們干的?”
菁子搖頭道,“這些人都是亡命徒,你難道要帶著人和他們火拼?驚動了華夏警方,你別想逃回去?!?
小島道,“我預料那座古墓肯定是在深山老林里,到時候讓咱們的人埋伏好,一旦東西出土,咱們就先下手為強,荒郊野外誰能聽到動靜?”
菁子道,“就算你計劃周全,也得做好兩手準備,我必須提前給本冢先生匯報一下!”
......
第二天一大早,一輛212吉普來到了王府大門外。
開車的姜紹業十分熟練繞過正門,從東門開進了王府。
看到威嚴雄壯的銀安殿,車上古主任等人都愣了。
“這是他家?”古主任驚嘆道。
姜紹業輕蔑一笑,“這算啥,他在香江的房子更大,整整一座小島,好幾平方公里呢。”
車門打開,古主任下車道,“他難道是林佳城的女婿?”
姜紹業一聳肩,模棱兩可地說道,“別瞎猜了,他這種人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一行人穿行在鱗次櫛比的院落之中,沿途之上看到數不清的金發碧眼老外,還有高挽發髻的道士,終于來到了張震暫住的小院。
綠蔭灑地的葡萄架下,張震斜靠在躺椅上,身前石桌擺著一套仿制斗彩茶具,隨著手中折扇輕輕晃動,淡淡的茶香飄逸彌散。
“來了,坐吧,我這身體有點不爭氣,要不就主動去拜訪諸位了?!?
古主任沒看出他有什么不適,心里暗罵這小子故意的。
不過今天他們身上帶著任務,必須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