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狗哥說,今早王學峰出門去接從山里運來的瓷土。
正巧遇到幾個人,上來問他是不是狗場的人。
王學峰當即承認是,可他話沒落地,那些人就一擁而上,把他打倒在地。
幸好狗哥從墻頭上曬東西,看到這一幕,立刻叫人帶著狗群就殺了過去。
那些人見勢不妙,上了一輛客貨兩用就跑沒影了。
張震皺眉道,“那你怎么知道他們是化工廠的?”
狗哥道,“我看車牌是市區的,猜是化工廠的!”
張震道,“這些日子,你警醒點,嚴守狗場,我給你派人,剩下的事我來解決。”
張震要了那輛車的車牌號,掛了電話,每回最后一個傳呼,給文物稽查大隊去了個電話。
“我找李隊長!”
“我就是李慶國,你是張震?”
張震感覺自己自從打通兩關之后,身體有了些變化,嗓音也有點和以前不一樣了,顯得格外有磁性。
“沒錯是我,老哥你還聽不出來?”
二人開了幾句玩笑,張震把那個車牌號給了他,麻煩他幫忙查查這輛車是哪兒的。
這年頭幾乎沒有私家車,所以一般車都有單位。
這種小事李慶國自然滿口答應,說一有消息就通知他。
話題一轉他語重心長道,“張震啊,也不是老大哥說你,小郭多好的姑娘啊,你怎么就代答不理的呢,是不是去了京城眼眶高了啊,這可不行,你得接地氣......”
意見張震還是能聽進去的,但改不改就不好說了。
郭思萱是好姑娘,對他也有意思,但他實在是不想再惹情債。
耐著性子和老大哥扯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王學峰被打事件,雖說現在還沒證據指向誰,但絕對和高主任與化工廠搬遷脫不了關系。
這件事必須解決,否則張震沒法面對手下的弟兄們。
當下最重要的是要保護好狗場和瓷器工作室,不能再受到損失。
張震讓王管家叫來了鮑勃,派他帶十個正在當苦力的老毛子去狗場負責安保。
如果外面再有人來搗亂,就讓這些金發碧眼的老毛子上。
他們不管是打了人,還是被人打了,都是外交事件,這事就可以往大了捅了。
然后張震再出手,以絕后患。
鮑勃走后,他又給陳靜曦單位打了個電話,正巧接電話的就是這個小妮子。
“哇,張震,你還記得我?”
“這叫啥話,畢業還沒一個月,我怎么能不記得老同學。”
“哼,算你有良心,你打算請吃飯還是請喝酒呢?”
“嘿嘿,我在京城呢,等回家絕對請全班同學聚聚,再叫上咱導員。”
“空頭支票啊,說罷,什么事?”
“關于環保的新聞,你打算采訪一下嗎?”
“行啊,什么新聞不是新聞,你說在哪兒?”
“我老家青石鎮......”
張震答應了出費用,請陳靜曦去青石鎮狗場小住幾天,跟蹤采訪。
最好是她能趕上兩邊起沖突,到時候一上報紙,這樣就熱鬧了。
陳靜曦現在還是實習期,當即一口答應下來,還說要帶別的同學一起去。
張震給她留了地址和電話,又通知了青石鎮那邊接待。
這時候傳呼機又響了,一看還是那個號碼。
張震給它打了回去。
電話接通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傳來,“Tu es un homme infidèle”
竟然是法語,張震法語不太好,但也聽明白了這句話,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