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八國聯(lián)軍,從華夏搶走了數不清的財寶珍玩。
這些東西大多被各國劫掠者帶回歐洲,多數被皇家和貴族收藏。
后世在國際拍賣會上只要見到這些東西,許多愛國人士都會競拍買下,送回祖國。
那些外國人發(fā)現了這一點,就開始利用國人的情懷,在拍賣這些東西時故意抬高價格牟取暴利。
這等于二次搶劫,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所以這次張震聽了安妮絲的事情后,就打算利用歐洲開始繳納遺產稅的機會,向那些貴族提供貸款,用華夏古董當做抵押和利息。
張震簡單說了古董換貸款的事,安妮絲驚喜中帶著幾分疑慮。
“可是東西都在歐洲,我回去再送過來,會耽誤很久,我就輸了!”
張震皺眉道,“你跟人打賭了?”
安妮絲搖頭道,“不是打賭,是我們家族商定的辦法,誰先搞到這筆錢,誰就是下一任家主。”
她一番解釋,張震才知道,原來她們家族這幾百年來開枝散葉已經龐大無比。
經過多次分家之后,各家都有了自己的產業(yè),但還是圍著家族這口大鍋吃飯,像是吸血鬼一樣不停地吸取家族血液。
等到這口大鍋漏了,每家誰都不肯從自己家小鍋上弄塊鐵來補補大鍋。
但是貴族的面子不能丟,老祖宗的產業(yè)不能不要。
所以才商量了一個辦法,誰弄來這筆錢,誰就是以后的家主,那些遺產也就歸誰所有,別人不得再去揩油。
如此一來,整個波拿巴家族的面子有了,祖宗的產業(yè)也能留下,將來興許大家還能獲得好處。
可歐洲雖說富有,但上千萬美刀也不是那么好籌集的。
所以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人完成任務。
張震聽完之后笑道,“這不是問題,我安排人跟你回去一趟,看過古董沒問題,就立刻給你錢!”
安妮絲高興地差點跳起來,“我這就去訂機票!”
讓誰去呢?
既要懂古玩,又要信得過,唯王師兄莫屬,反正現在也去不了螺絲國,抽空讓他去歐洲出個差,只當是旅游了。
張震給王恭璋打了電話,告訴他事情經過。
王恭璋滿口答應下來。
這次王恭璋去只是趟路,將來如果要產業(yè)化,還得有人盯著才行。
張震思來想去終于想到一個合適的人——周向學!
現在他在光州忙活新店開業(yè)的事,將來隨著各方面業(yè)務上軌道之后,他的作用就小多了。
光州那邊有老郭叔侄已經足夠,何必浪費一員大將在那邊?
安排周向學去歐洲盯著再合適不過。
張震立刻又給光州老郭打了個電話,跟他簡單溝通了一下想法,然后讓他通知周向學,直接去香江然后轉機歐洲。
到時候二人從法國匯合,王恭璋辦完事情提前回來,留下周向學在那邊繼續(xù)操作。
張震甚至還想派個徒弟過去,仔細一琢磨,現在這幾個徒弟雖說在國內能獨當一面了,可出了國未必能撐住,還是等等再說吧。
安排完之后,張震道,“行了波拿巴公主殿下,你現在可以下車了。”
不曾想安妮絲連連搖頭,“不,我才不下車,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張震瞪眼虎著臉道,“你要是不下車,這事兒就黃了,一分錢別想拿到。”
嚇得安妮絲急忙打開車門跳下車,不過她沒立刻走而是抓著門把手道。
“我回國這些日子,不許你沾花惹草,等本公主繼承家產后立刻回來找你。”
張震笑罵道,“你有病,快點去看看心理醫(yī)生吧!”
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