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傳來陣陣盲音。
張震再打過去,就是無人接聽的聲音。
電話線斷了,看來這場暴雨勢頭不小。
大姐她們假如被困在深山,那上一世的悲劇可能重演。
張震身上冷汗直冒,心臟砰砰直跳。
他攥拳狠狠錘在座位上,低吼道,“我馬上回去,從路口放下你!”
家人最重要,京城的事先放下,大不了安排給別人辦,先回去找到大姐和妹妹再說。
姜紹業急道,“我跟你去,關鍵時刻也能幫把手。”
張震看著他真誠的眼神,說道,“你不是要陪老爺子去濼南嗎?”
姜紹業搖頭道,“反正我過去就行了,誰管我怎么去的,先跟你回趟老家也沒事,我還沒進山玩過呢,你別急吉人自有天相......”
張震敲了敲隔板,“熊哥,加滿油回青石鎮!”
熊戰應了一聲,問他還回家拿東西嗎?
這輛車自從修好后,由于空間足夠大,后備箱和儲物箱冰箱里都儲存了不少吃喝、現金、應用物品,所以幾乎什么都不缺。
張震道,“直接走,盡快趕回去,咱們輪流開車。”
吉斯117一個調頭直奔國道而去。
......
島國洞京。
一輛車停在精致的小院門前,車門打開臉色蒼白的菁子快步走下,急匆匆進了門。
本冢正盤膝坐在露臺上,小島他們像是囚犯一樣跪在露臺下面。
“報告出來了?”本冢眼睛通紅的問道,仿佛要吃人似的。
菁子跪在地板上,從包里拿出兩張紙,哆哆嗦嗦地遞過去。
本冢的手也莫名地顫抖了,伸手兩次才接住檢測報告。
他放在眼前,逐字逐行地看著,當看到最后檢測年限的那一欄里填寫著1988年的時候,這老貨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隨后腦袋一歪,躺在了露臺上。
“本冢先生。”
“快點叫救護車。”
宋煙波見機最快,趁著島國人一陣慌亂,這貨扭頭跑出了小院,向著遠方狂奔而去。
此時不跑是傻子,自己逃命才最重要。
小院內一番折騰,本冢蘇醒過來,他看著眼前的小島和菁子,眼中露出殺人的怒氣。
“如果追不回那些錢,你們兩個死定了!”
小島嗓音顫抖著說道,“這,這些瓷器,以假亂真,咱們可以擺在桃李堂里賣高價!”
本冢怪笑一聲,抬腳將這貨從露臺上踹在地上,“害我損失這么多錢還不算,還要把桃李堂這塊牌子砸了嘛?去死吧你!”
菁子急忙跪在地上求情道,“本冢先生,請您留他一條命,我們一定將功折罪,挽回損失的!”
本冢冷笑道,“先說說,你們打算怎么挽回損失,去華夏找那些騙子?”
菁子點頭道,“請相信我們一定能找到的。”
本冢哈哈大笑道,“怕是你們挖地三尺也找不到那些人了,一百二十八億元,在華夏能兌換七八億華夏幣,夠這些人逍遙快活一輩子了,他們再也不會露面。”
菁子鞠躬道,“我和小島的命是您給的,請您指教如何去做,我們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本冢嘿嘿一陣怪笑,“你們怎么被騙的,就怎么去騙別人吧,不要打著我的旗號,我只要錢!”
菁子和小島一陣面面相覷。
......
吉斯117一路狂奔,三人輪流開車,四百多公里跑了將近十個小時,終于到了濼南。
此刻這里也下起了大雨,瓢潑似的大雨讓視線變得模糊不清,車速也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