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錢財,這些人不遠千里而來,為的什么,就是為了賺錢。
一瞬間剛才的所有怒火全部消散殆盡。
這些人對張震重新產(chǎn)生了信任。
張震繼續(xù)道,“我對所有弟兄一視同仁,不管他的國籍和民族,在我眼中都是值得被尊重的,同時我也尊重你們的選擇。
想要留下的,會繼續(xù)獲得工作,享受應有的待遇,將來甚至有福利分房和各種保險。
不想留下的,傷好之后,拿了賠償,隨時歡送你們回去咱們將來見面還是朋友。”
眾人嘩然。
剛才幾個嚷得最兇的也不再吵鬧回國了。
這些人之所以背井離鄉(xiāng),就是在那邊因為各種原因混不下去了,甚至身上背著案子。
所以除非活不下去,否則不會再回螺絲國。
張震高聲道,“我想你們都了解螺絲國的現(xiàn)狀,將來那邊條件會越來越差,甚至發(fā)生更大的變故。
華夏的穩(wěn)定有目共睹,跟著我干加入我的麾下,對你們來說是個明智的選擇,將來你們甚至可以在此永久定居開枝散葉。”
那個大胡子忽而問道,“老板,我家人能接來嘛,他們都能干活,我老婆還會鷹語和法語。”
張震點頭道,“你們現(xiàn)在的工資足夠養(yǎng)活一家人,華夏這邊物價穩(wěn)定,社會安定,將家人接來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現(xiàn)在我沒法提供如此多的住房,你們家人過來只能暫時租房住,等將來有了宿舍就可以解決了。”
鮑勃插話道,“京城的平房房租很便宜,你們家人過來一點負擔都沒有。”
絡腮胡子道,“等我出院就給家里去電報,讓他們都來。”
“我也接老婆過來!”
眾人議論不斷。
張震輕咳一聲,讓他們住了嘴,“那位去世的兄弟,你們誰能聯(lián)系上他家人,我現(xiàn)在就發(fā)放他的補償金。”
眾人紛紛搖頭,一個年齡最大的漢子道,“他叫澤塔斯基,家是啊庫特的,沒聽說過他有家人。”
絡腮胡子道,“不,他說過有個女兒叫娜塔莎,可是失去聯(lián)系了。”
娜塔莎這種名字在螺絲國就如同華夏叫珍、美、賢、玲等名字一樣常見,簡直就是大海里撈針。
這時候鮑勃拿出一枚銀幣說道,“這是澤塔斯基臨終前塞給我的,說是能找到他女兒。”
張震看了一眼,這是一枚螺絲國在1924年發(fā)行的銀幣。
上面的圖案是一個工人和一個手拿鐮刀的農(nóng)民。
工人老大哥手指遠方初生的朝陽,為農(nóng)民兄弟指出光明大道。
這種銀幣當時發(fā)行了一千多萬,存世量很大。
不過他的這一枚只有一半,上面還用鋒利的刀子刻了個螺絲國名字。
看來兩枚半截銀幣對起來就能找到他女兒。
這比大海撈針好了點,但也強不了多少。
張震讓熊戰(zhàn)收起銀幣,這次去螺絲國就順路找找,希望有緣分遇到,就算找不到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
大姐張巽在村里吃過午飯,帶著妹妹和洛雪梅返回了青石鎮(zhèn)。
她們剛進巷子,就聽到身后一陣大呼小叫聲。
回頭只見一群歪肩斜挎的地痞,從巷子外面一擁而入。
大姐她們急忙躲避,卻看到這些人竟然站在自家門口,隔著墻頭向院子里扔東西。
啤酒瓶、破鞋底、磚頭瓦塊,各種垃圾,雨點似的扔了進去。
緊接著院子里傳來一陣乒乓亂響,夾雜著人的慘叫聲。
大姐頓時急了,臉蛋漲得通紅大吼道,“渾蛋,你們干什么的,怎么亂扔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