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龜的聲音依舊沙啞刺耳,“你終于來電話了!”
張震納悶道,“怎么,還想我了?”
土龜尷尬咳嗽道,“經費啊!”
張震一頭霧水,“什么經費?”
土龜道,“汽車要燒油,人員要吃飯,你讓我們做了那么多事,得給報銷經費啊。”
這聽著也合理,只是張震好像沒麻煩她們做太多事,開口要錢有點太直接了。
不過張震考慮到以后還得麻煩人家,再加上自己財大氣粗,于是道。
“就上次調查那個目標,總共花費多少,你說個數,我來解決。”
土龜巴拉巴拉說了一堆,又是油錢,又是加班費等等。
張震直接打住,讓她說個總數。
最后土龜報了個八千塊。
張震確定不是美刀后,說道,“沒問題,你說怎么給你?”
土龜道,“我們身份不能曝光,你找個地方,我們去拿吧,順便把發票也給你。”
天啊,這還有發票呢,真想得周到,張震差點笑噴。
“玻璃廠精誠齋外面有個花壇,明晚十二點以后,我讓人把錢放在冬青樹里,行不?”
土龜沉吟道,“扔旁邊那個垃圾桶里吧,更保險,發票我給你放冬青樹下,就這樣吧......”
張震急道,“等等,有件事還要麻煩你,我出兩萬塊,請幫忙調查一下,濼南的一件事行不?”
土龜沉默片刻道,“你把費用一起扔垃圾箱里,我盡力而為吧。”
如此來說,以后就可以花錢買消息了,這對于目前的張震來說可是一大臂助。
他大喜道,“好,今晚就扔,這件事是......”
掛了土龜電話,張震立刻給精誠齋打了過去,留守的葉芬芬接了電話。
張震把扔錢的事安排下,這才放心躺下。
第二天一大早,熊戰來叫醒了他。
“老板,磁帶賬本復印件,都扔傳達室了,姜主任可別收不到啊!”
張震讓他放心,回頭給姜紹志說一聲,他肯定重視。
熊戰又道,“上次你讓找的人我也找到了,現在那家伙就在京城呢,您看?”
不能光被動挨打,張震打算開始反擊,上次派熊戰調查趙瑾玉醫院的時候,就讓他想辦法找個適合偵查的人。
時間過了這么久,終于找到了。
熊戰的這位戰友綽號叫禿鷲,當年是偵查好手,由于沒關系現在只能從京城一個中學內當保衛,日子混得確實不咋的。
熊戰一聯系上他,禿鷲立刻就決定辭職,下海跟著張震干。
張震想了想,讓熊戰通知牛昆,叫他們兩個暫時搭檔,開始接觸趙瑾瑜的生意。
為了方便行動,張震撥了五十萬特許他們開個公司,用成功生意人的身份露面。
另外那些木材也交給他們一部分,省得生意人沒生意做。
熊戰一口答應下來,剛要出門張震又叫住了他。
“旁邊院子收拾出來兩個,生活用品也預備齊了,這幾天會來不少人。”
熊戰走后,張震開始從房間里打坐,爭取盡早沖開玉枕穴。
時間過得飛快,第二天中午,起楓橋這邊來了一群年輕姑娘,鶯鶯燕燕花枝招展好似要開選美大會似的。
這群姑娘相貌出眾、身材苗條,牛仔褲、吊帶衫、小短裙,那叫一個清涼性感,瞬間就成了一道靚麗風景線。
這種場景在相對閉塞的北方十分少見,惹得路人頻頻回首。
有位在河邊遛彎的大爺,看得走順拐了還差點掉河里去。
領頭的兩位容貌幾乎一模一樣的姑娘,帶著姐妹們走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