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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葉餐廳三樓最里面的一間包廂,一個大約四十多歲面容和藹的男人和一個年輕人面對面坐著。桌上的飯菜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這段時間感覺怎么樣?還適應嗎?”聞齊拿起玻璃杯中的橙汁喝了一口問許梓衿。
“還好,開始有些問題,不過后來已經慢慢解決了。現在也有了一批喜歡聽我唱歌的粉絲。”許梓衿如實回道。
聞齊很欣慰,很快又帶著歉意對許梓衿說:“那就好。梓衿啊,當初我想讓你去語音廳試試的時候,顧醫生其實是反對的。互聯網嘛,你知道的,輿論壓力非常大。加之你當時的身體狀況并不足以去面對這些。顧醫生覺得我這個想法完全是在拿你的生命去冒險,為此還和我大吵了一架。”
說到這,聞齊無奈的笑了笑。
許梓衿正想開口說些什么,聞齊接著道:“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你當時的身體狀況非常差,顧醫生說一直沒有好轉的話,只能采用最極端的方法,就類似古時候的'以毒攻毒',強行刺激喚醒你的生存意志。但這種方法風險非常大,如果失敗了,你可能會永久沉睡在你的世界里再也出不來了。很抱歉,瞞著你還引誘你去了語音廳。”
聞齊不知道,其實在他和許梓衿說了去語音廳的提議后,顧蒹葭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他了。讓他自己好好考慮,他是徹底想清楚了才來的語音廳。聞齊不算瞞著他。
“老師,顧醫生其實早就和我說過了。謝謝你們,沒有放棄我。”
聞齊有點驚訝顧醫生居然早就和許梓衿說過了!那想來,去語音廳是許梓衿在鄭重考慮后做的決定。
似是知道聞齊還想問什么,許梓衿就先說了:“老師,我在久聲挺好的。大家都很照顧我,他們還給我過了滿月呢。送了很多禮物,這是我發病以來第一次覺得身體很放松,不那么壓抑。”
“來到久聲后,我每天過的很輕快,第一次知道其實開心很簡單。會因為卡著最后一個扣上麥而慶幸;會因為唱歌受到大家喜歡而開心也會因為和同事聊天而發笑。這些都是過去那些年不曾體會過的。”
聞齊看著對面的少年說起這些,眼神里有了生機甚至是對未來的憧憬,臉上也浮現了笑意。不再是之前那樣冷淡疏離,對什么都不在乎都無所謂的態度了。
就像是一朵即將枯萎的藍雪花在陽光的沐浴下重獲生機再次綻放。
語音廳:逐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