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如白駒過隙,童年總是過得飛快,流走于在嘻嘻打鬧,鄉(xiāng)間追蝶,攀樹下河,等回過頭來看,已是三年。
顧懷安在兩年前被六品宗門清風(fēng)宗招收,如今村里頭這個年齡段只有顧盛酩一人,其余要么只是七八歲,要么是三四十歲。
這也就導(dǎo)致顧盛酩沒了朋友,整天待在院子里練劍。
除此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染上了害得無數(shù)人家破人亡的!酒癮!
這事還要從一年前說起,一年前顧懷安走后顧盛酩一個人坐在院子里發(fā)呆,整個人都沒了干勁,顧衡璟見此開玩笑道:
“哎喲,咱家娃子年紀(jì)輕輕就多愁善感的,來來來,陪你爹我喝兩口,借酒消愁嘛。”
然后父子倆還真在院子里喝起來,聊到大半夜,顧盛酩說了很多心事:他前世忙忙碌碌,到最后身邊卻沒幾個朋友……
顧衡璟拍了拍顧盛酩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小酩啊,人這一生,多的是離別,特別是修仙一路,壽元千百上萬年,總要經(jīng)歷的。
說不定哪天你爹我突然就嗝屁了呢,是吧,來來來,喝一口!”
“……”
修真界不似前世的世界,倒沒有未滿十八禁止喝酒的規(guī)定,思來想去,顧衡璟夫婦便將那中品靈石煉化成靈液融進酒里,讓他更好吸收靈氣。
而從此顧盛酩就走上一條不歸路,這些靈酒也不烈,喝著很舒暢。
他上輩子是個酒鬼。工作累了,受挫折了,委屈了,就一個人跑去燒烤攤喝個不省人事,有時候就睡在馬路邊……
哪怕有修為可以驅(qū)散酒勁,但顧盛酩還是喜歡那種神魂顛倒,飄飄欲仙的感覺。
為此秦曦還特意去鎮(zhèn)上給他打造一個可以容納十斤酒水的芥子酒壇。
這天,顧盛酩提著酒壇子晃悠悠回家,身上背著一籮筐藥材,將那些東西放下。
感受到體內(nèi)靈氣的活躍,立馬就地打坐,調(diào)動靈氣沖擊著經(jīng)脈的桎梏,
一年來的積累,靠著那中品靈石的功勞,他體內(nèi)的靈氣很充足,可以說是輕而易舉就突破了境界,達到煉體境九重!
睜開眼的時候顧衡璟夫婦已經(jīng)在他身旁守著了,顧盛酩抬起酒壇子喝了一口,說道:
“娘,今天加餐!”
“必須的!”
一家人高興的吃過晚飯,顧盛酩主動承擔(dān)起釀酒的職責(zé),熟練的生火加酒料子,這一幕看得顧衡璟夫婦頗為滿意,感慨道:
“老顧啊,明天那些宗門就來招收弟子了,咱家小酩走后,以后這家可就冷了”
“是啊,都沒人陪我喝酒了,唉”
“……”
夜深,將靈酒倒入酒缸封好,顧盛酩悄咪咪的來到院子,今晚夜色很美。
龍辰大陸的夜空總有兩顆巨大的星辰,據(jù)說其中一顆是上界,一顆則是另一個大陸。
喝了一口靈酒,顧盛酩嘆了口氣,之前那些去宗門的小孩很少回來,甚至有的幾乎沒回來過。
他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看看父母。
突然,一個人來到他身后,小聲說道:“小酩,怎么一個人在這看夜景?”
顧盛酩回頭看向那人,正是他父親,對方手里也提了一壺酒,父子倆對視一眼,默契的翻墻離開院子。
而兩人不知道的是,還有一個人影靠在門邊,靜靜的看著他們倆人出去。
來到山坡,找塊草地坐下,顧衡璟說道:
“你重感情,這一去肯定舍不得家,打算和你多說說話,等了好一會也沒見你回來,就出來找你了,好小子,沒想到你竟然一個人偷偷喝酒!”
“哪有,我這不是以為你們睡了嘛”,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