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金水村,只有兩家還亮著燈,顧盛酩感知到一股靈氣波動,緩緩朝那處走去。
“呼,終于煉完了這一爐”,王澤川擦了擦鬢角的汗,呼出一口濁氣,端起一旁的妖獸血直接喝下去。
頓時氣血沸騰,經(jīng)脈顫動,周圍的靈氣瘋狂涌入靈海之中,這股狂暴的靈氣令他咳出一口鮮血。
顧盛酩正欲敲門卻又停下手,他能感知到里面發(fā)生的事情,有些不知所措。
王澤川感覺到門外來人,靈識探出,發(fā)現(xiàn)是顧盛酩后連忙開門。
“你……”,剛想說話的王澤川嗅到了對方身上濃濃的酒氣,還有龐雜的血氣。
“全木村七十多號人,無一活口,小孩被煉成血魂,其他人都被我殺了。”
!!!
王澤川一驚,連忙將對方拉進屋里。
“能說說怎么一回事嗎?”
“全木村村長和邪修勾結(jié),自身也是邪修,他們將全村小孩祭煉成血魂,又控制全村人,往溪里扔了不干凈的東西。”
“我殺了村長,血魂控制了那些村民,我又將他們殺了,最后殺了幕后主使。”
“……”,王澤川沉默了,他最后無奈的嘆了口氣,點起一根旱煙桿,自顧自抽起來,說道:
“自作孽不可活,沒想到全木村最后會落到這個地步,唉……”
“兩村有糾紛嗎?”
“沒有,雖說兩村關(guān)系不好,也還說得過去,至少沒有喊打喊殺,頂多就是哪家死人了說幾句風(fēng)涼話。”
顧盛酩點了點頭,無冤無仇,卻害得金水村村民近乎全部死亡,死不足惜。
他看著氣血萎靡的老村長,不由得有些胸悶,說道:
“此事可以上報皇朝,有邪修參與,上面不敢裝聾作啞。”
王澤川點了點頭,眼中終于有了一抹光芒。
“事情的根源已經(jīng)解決,之后的事我會處理,不知小友所求為何?只要金水村做得到,我們定當(dāng)全力以赴。”
“最近的城鎮(zhèn)在哪?”
“從村子西邊的小路出發(fā),一直走,走到官道,沿著官道走一百七十多里就到九川鎮(zhèn)。”
“多謝告知,不知能否在這歇息一宿?”
“小友自便。”
顧盛酩也不客氣,找個位置盤腿坐下,開始鞏固境界,王澤川慈祥地看了看他,難得松了口氣,卻不料一口鮮血吐出,胸口隱隱作痛。
王澤川不在意地擦了擦血跡,收起煉丹爐內(nèi)的丹藥,小心翼翼裝好,開始煉下一爐。
——
天還沒亮,王澤川收拾好屋子,便去和其他人說了事,于是各家各戶忙碌起來,洗菜的洗菜,切肉的切肉。
他前腳剛走,顧盛酩就醒了,少年看著村長挨家挨戶去敲門,猜到了些許,但他不習(xí)慣面對這種場景,于是留下百來塊靈石就離開了。
等老村長回到屋子,看到空無一人時心里有些無奈,又看到那些靈石,頓時百感交集,最后化作一聲長嘆。
“愿小友此去一帆風(fēng)順,武道昌盛,平步青云,登臨仙境!”
……
顧盛酩來到村口,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小不點,正是昨天見到的王狗蛋。
走上前,問道:
“你在干嘛?”
王狗蛋沒想到這個點會有人來,被嚇了一跳,他手中的東西徑直落下。
顧盛酩打出一道靈氣將其托起,竟是兩截斷了的木梳,哪怕已經(jīng)歷經(jīng)歲月變遷,依舊能看出此物做工精致。
結(jié)合昨天王大治所說,顧盛酩猜到了些許,看向一臉無措的王狗蛋,問道:
“后悔嗎?”
“嗯……我不該把娘的梳子弄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