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盛酩眼神一凜,靈氣暴動,恐怖的靈氣威壓夾雜著煞氣壓得眾人喘不過氣。
夢挽弓走上前,疑惑問道:“怎么了?”
“顧盛安出事了。”
“他不是你的靈體嗎?怎么會……”
只有靈體回來的時候顧盛酩已經(jīng)猜到發(fā)生了什么,他寒聲說道:“他的魂體被帶走了,只有一具靈體軀殼回來。”
一旁的地心蝠皇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雖然聽的云里霧里的,但他知道這小屁孩要離開這里。
反正現(xiàn)在沈琰還在吸收異火,看那架勢八成是穩(wěn)了,走一個小孩而已,無傷大雅,于是問道:
“小娃子,你要去哪?”
“古城。”
“巧了,這里有個傳送陣就是通往那個古城的,之前還有人來這里折騰,但被我殺了幾次后就沒人來了。”
“有勞前輩帶路……”
——
另一邊,玄衣少年看著那個半透明的魂體,眼神復(fù)雜,但有其他強者在,不敢有所動作。
倒是嫵媚女子走到他身邊,笑道:
“看你剛才的表現(xiàn),似乎認(rèn)識他,怎么?是你朋友?”
“一面之緣而已。”
“呵呵,別有什么不聰明的想法,五行,好好表現(xiàn),回去之后大人重重有賞。”
“是……”
猩紅祭壇上,顧盛安的魂體被暗紅鎖鏈高高吊起,在他身下,是一個腥臭的血池。
被強行從靈體之中拽出來,顧盛安感覺識海一片空白,隱隱作痛,他緩緩睜開眼,看到周圍不少黑衣人正在忙忙碌碌地準(zhǔn)備什么。
這時,一個面容恐怖的老者走到他下方,用一種很惡心的眼神看著他,如同見到了稀世之寶一般。
他高舉雙手,面露癲狂:
“這簡直是最完美的造物,從靈體中誕生的意識,沒有任何污染,傳說中的無垢之魂!”
顧盛安沒管瘋瘋癲癲的老頭,他環(huán)視四周,看到了幾個目光呆滯的血色靈體,此外還有堆成小山的尸骸。
幾個人飛到老者身邊跪下,朝對方匯報了消息,老者點了點頭,喚出一根拐杖,重重地敲擊地面。
砰——
大地顫動,血池沸騰,古老的大陣緩緩展開,一股邪惡腐朽的氣息憑空出現(xiàn),其他人虔誠伏地,高聲朗誦:
“至高無上的邪神啊,忠誠的信徒為您獻(xiàn)上獻(xiàn)血與血肉,祭以純粹的無垢之魂!渴求您賜予的力量!”
“神經(jīng)……”,顧盛安低喃了一句,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那些人,他本就是一具靈體誕生的意識,沒有生靈對死的恐懼。
嗡——
一個藍(lán)色的空間大陣轟然升起,磅礴的空間之力于其中凝聚,構(gòu)建出一條空間通道。
見此,匍匐在地的玄衣少年一臉疑惑,喃喃自語:“這不是之前通往地心的傳送陣嗎?怎么突然激活了?”
轟!
毀天滅地的一劍自空間通道之中斬出,所過之處一切都被湮滅,修為低的幾個黑衣人甚至來不及慘叫就化作湮粉。
轟隆——
猩紅大陣在這一劍下崩碎,血池中的血液瞬間蒸發(fā),碎石漫天,空間顫抖,夾雜著無盡劍氣的罡風(fēng)撕扯著大地。
呼嘯的罡風(fēng)之中,一道帶著無邊怒意的聲音響起:
“江辰,要是顧盛安出了什么事,我管你是誰的兒子孫子,今夜……這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看到那道身影,玄衣少年呼吸一滯——果然,此人和那個酒瘋子絕對有關(guān)系,畢竟相似的地方太多了。
看著那道一劍斬出的百米深壑,江辰罵了句臟話,朝幾個大人物身后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