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顧盛酩老早就醒了,這時正坐在院子里發(fā)呆,在他身前,一卷攤開的白色玉簡靜靜懸浮在那,藍色的流光纏繞其上。
細細一看,只見上面寫著晦澀難懂的一段話:
“融氣于天地,貫力而覆之,以身化海,回鳴星河,一言可令山河傾覆,一念可使日月沉淪,此即,星海萬象訣!”
顧盛酩打了個哈欠,隨手將這本玉簡收起來,然后緩緩抬起手,嘴里念念有詞:
“靜心凝神,循天地之跡,以氣化力,匯而合之,掌中凝聚山河之力,便可承載星海之光吧啦吧啦……”
嗡——
一股微弱的靈氣匯入顧盛酩手中,源頭是一片枯黃的落葉,他心念一動,那片樹葉就搖搖晃晃地浮起來。
“這不就是另類的御物術(shù)嗎?”
這時,顧盛安拎著一盒包子回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吐槽了一番。
顧盛酩停下靈氣的運轉(zhuǎn),任由那片落葉胡亂飛舞,說道:
“差不多,只是更加玄奧一些,修煉到高深處,可以移山倒海,甚至引動星海之力?!?
“對了,讓你去做的事情怎么樣了?”
顧盛安點了點頭,朝對方扔去一個包子,“已經(jīng)辦妥了,隨時可以出手?!?
顧盛酩接住那個包子,幾大口吃完,鼓囊著腮幫子,說道:
“你去叫一下后院還在睡覺的那兩頭豬,今天天氣不錯,殘花傭兵團該登場了?!?
“……”
“還有,把這個包子鋪從備選名單上劃了,咸魚味的包子?受眾到底是什么人啊?!?
顧盛安路過對方身旁,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哭笑不得地說道:
“酩哥,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越來越像個大爺了?!?
“大爺怎么了?你哥我都一把年紀(jì)了,還整天打打殺殺的,不合適,還有,以后在外人面前,請叫我嗜血桃花。”
“……”
顧盛安臉色一變,心里有一絲不好的預(yù)感,遲疑片刻,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也有代號,對嗎?”
“嗯,你叫妖艷牡丹?!?
“……“顧盛安沉默了一下,認真地說道:“顧二百,我對天發(fā)誓,你要是這樣叫我,我絕對不會答應(yīng)。”
“不答應(yīng)就扣伙食?!?
“……那其他兩個叫什么?”顧盛安深知此僚的霸道,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助紂為虐吧……
“赤明叫火辣杜鵑,那只小老虎叫純白玫瑰?!?
顧盛安嗤笑一聲,嘴角瘋狂上揚,緩緩說道:“好,我沒有意見了,甚至雙手雙腳贊成,我覺得這簡直是……太特么的炫酷了?!?
“別特么地動不動就說臟話,要做一朵有素質(zhì)的牡丹花,懂不懂?去叫他倆起床吧?!?
“行~”
當(dāng)赤明和白浩凌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整只獸都是懵逼的,他們張了張嘴,似乎想為自己爭取一下。
但是看著某個大爺手中的酒壇,又默默把嘴閉上,認真且嚴(yán)肅地點了點頭,還說道:
“您的才華真是一如既往地令人發(fā)指,簡直如滔滔糞水一般,讓人膽戰(zhàn)心驚啊!”
“我就當(dāng)你在夸我好了。”
顧盛酩心情愉悅地從藤椅上起來,然后迫不及待地拿出兩個兩米長的金屬盒子,激動地打開其中一個。
映入眼簾的,是一把通體銀白的重型狙擊槍,槍身線條流暢,銘刻著藍色的紋路,簡直是多少男兒心中的夢想。
顧盛酩舔了舔唇,將其從盒子中取出來,像個變態(tài)一樣瘋狂對其上下?lián)崦?,愛不釋手?
這時,顧盛安也打開了另一個盒子,拿出了屬于自己的那一把重型狙,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