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景寒哽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對方,想看看對方是不是在開玩笑,結果他發現對方是認真的。
“你……”
就在這時,顧盛酩腦海中傳來顧盛安的聲音:
“酩哥,這兩人要留一口氣嗎?”
“行,我現在過去?!?
給對方回了一句話后,顧盛酩朝孤景寒使了個眼神,后者心領神會,默默地點了點頭。
經過一個月的磨合,兩人已經有了默契,很多時候不用多說廢話,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臨走前,顧盛酩問了這個女子最后一個問題:
“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泯昶的蛇人?”
女子認真回憶了一番,確定沒有關于這個名字的記憶,搖了搖頭。
顧盛酩也不意外這個回答,畢竟要是真有這么容易,反倒是見鬼了。
得到了有用的信息后,他和孤景寒也不磨嘰,腳尖一點,迅速朝遠方飛去,很快就消失在天際。
身后,看著兩人離開,女子懸著的心終于落下,她重重呼出一口濁氣,朝旁邊的男子說道:
“走吧,穿過那片沙漠就是古域,終于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嗯,姐,他們是什么人?”
“別多管閑事,能活下去就行?!?
“哦……”
言罷,男子喚出一柄飛劍,載著女子朝著古域的方向飛去,兩人漸漸融入漫天黃沙之中。
另一邊,顧盛安啃著一枚靈石,靠在白浩凌身上,靜靜看著那兩個不??念^求饒的赤衣修士。
很快,兩道身影從天而降,正是顧盛酩和孤景寒兩人,前者走到其中一人身前,問了相同的問題。
“把這些年荒域的情況說一下,知道多少說多少,我滿意的話說不定會饒你們一命?!?
“是,是……”
之后的幾分鐘里,顧盛酩又聽了一遍剛才已經聽過的傳聞,只是因為立場不同,講述的略有差距。
聽完這兩人的話,顧盛酩沉思片刻,抱著一絲縹緲的希望,問道
“有沒有聽過一個叫泯昶的蛇人?”
“泯昶……”較為年長的赤衣男子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隨后猛地瞪大眼睛,興奮地說道:“前輩!我知道!”
“哦?說說?!鳖櫴Ⅴば闹幸幌?,沒想到還真讓他找到了線索。
赤衣男子舔了舔唇,緩緩說道:
“一百五十年前,我在灰州游歷的時候,聽過這個名字,對方似乎惹到了冥蛇一族,被追殺了一年?!?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它竟反殺了那些強者,其中不乏破元境大能,此后冥蛇族就沒再談論此事?!?
“然后呢?”
“……之后的事,恕我不知。”
顧盛酩輕嘖一聲,瞇了瞇眼,換了個問題,問道:
“冥蛇族什么實力?”
“四品大族,族內有一位真君坐鎮,只是,據說冥蛇族還有一位半仙境強者隱世不出?!?
“它們也是你們地盟的?”
“是?!?
“嘶……這就難辦了啊。”聽到有半仙境,顧盛酩不禁皺了皺眉,剛剛升起的念頭又被壓下。
如果只有一位地元境,他和孤景寒靠著赤明的增幅,尚且還能與之過兩招,就算打不過也能逃。
畢竟孤景寒本身就是半步破元境的修為,再加上赤明的增幅,保準能達到破元境,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地元境還不足為慮。
但是面對半步天元境,就算他們幾人一起出手,也不會是對方一合之敵。
“該怎么辦呢……”
顧盛酩思考著,隨手打了個響指,黑色的不滅黑炎瞬間將這兩人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