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鹽城。
“小二,來碗面。”
一個身著黑色斗篷的男子走進客棧,徑直來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一片無邊荒漠。
風沙滿天,陰風怒號。
“藏金海,囚龍窟……”
望著眼前的景象,男子喃喃自語,隨后摘下斗篷,露出那張清秀的臉龐,正是薛楠晨。
旁邊,一個彪悍大叔喝著燒刀子,大大咧咧地說道:
“三十年一次的藏金海馬上開啟了,兄弟有什么打算?”
“嗐,那種地方,可不是我們能去的。”
臉上有一道猙獰傷疤的瘦弱男子搖了搖頭,喝了口這西域的烈酒,齜牙咧嘴地繼續說道:
“我聽說啊,上一次藏金海,進去了兩千多號人,最后只有一個人活著回來。”
“嘶!”
彪悍大叔倒吸一口涼氣,嘖嘖稱奇。
“……”
聽到兩人的對話,薛楠晨沉默了,破碎的記憶在他腦海中浮現。
無邊的金色海洋吞噬了入侵者的靈魂,巨龍自金海中蘇醒,盡情地享受這場盛宴……
最終,鮮血染紅了那片金海,慘叫聲也漸漸消失。
記憶的最后,一個手握金幣的金眸男子,朝他降下一道視線。
“回去吧,貪婪的人族。”
“看在…的面子上,永遠不要再踏入這片圣土,否則……”
斷斷續續的聲音回蕩在腦海中,等他再次醒來之時,已是孤身一人,躺在冰冷的沙漠中。
而那些與他一同進入藏金海的同伴,全都沒能回來……
他們與他情同手足,是可以托付后背的戰友,是摯友,亦是親人。
如果就這樣放任他們的尸骸遺落他鄉,那他這位隊長未免有些不負責。
因此,他開始調查此地的秘密。
經過不斷的努力,最終從一位老者口中得知了線索。
“那些人,其實并沒有死。”
“!!!”
聽到這話的時候,薛楠晨只覺難以置信,但是老者沒有再說什么,這件事也成了謎團。
直到……
半年前,顧府。
“你問藏金海啊,那個地方我去過。”顧盛酩身邊的赤色小龍如是說道。
在他的詢問下,赤明也將自己對藏金海的推測說了出來:
“我曾經在其中見到了一些白發蒼蒼的魂體,它們確實還活著。”
“但是為什么它們會以這樣的形式存在,我也不清楚。”
“不過,若是你想要再次進去其中,恐怕有些困難。”
“為什么?”
“據我了解,藏金海是一座墟。”
“墟?”
薛楠晨皺了皺眉,好像在哪聽過這個詞,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來。
這時,顧盛酩解釋道:
“墟,一種存在又不存在的空間,每個生靈都能進入一次,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了。”
“這樣嗎……”
薛楠晨頓時明白了,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無力且無奈的說道:
“那豈不是說,我這么多年來的努力,只是我的癡心妄想。”
“……”
見他心結難解,顧盛酩眼中浮現一抹十字印記,順時針緩緩旋轉,真相也在他眼中一一浮現。
“原來是這樣……”
片刻后,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叫住準備離開的薛楠晨,
“如果你真的想要救人,我倒是可以給你指一條路,讓你重新進入藏金海。”
“真的嗎?”
“別高興的太早,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