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景寒的眼睛瞪得很大,似乎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不等他說什么,那人再次開口,語氣一如既往的欠揍:
“吃的明白嗎你?”
“我……”
孤景寒剛醞釀好的情緒,一下子沒了,就連那些想和對方說的話,也都忘得一干二凈。
他沉默了一會兒,認真地問道:
“你不犯賤你會死嗎?”
“嘖,我這不是怕你情緒太激動,又說一些容易讓人誤會的話嗎?”
顧盛酩笑著收回手,突然說道:
“我們回來了。”
話音落,顧盛安和赤明還有白浩凌從他身后的空間通道內走出,朝孤景寒揮了揮手。
“好久不見,寒哥。”
“嗷嗚!”
白浩凌聞到熟悉的氣息,立馬朝對方跑去,又猛地跳起來。
孤景寒俯身抱住它,順了順有些炸的毛,抬眸看向顧盛酩幾人,輕聲道:
“回來就好。”
“回來,就好……”
——
長夜終,黎明至。
暖陽落在人間,帶走了過往的寒涼。
春啼鳥攜著去年落下的枯枝,在樹間搭建新的鳥巢。
抬頭看去,樹枝上已經長出了新的花苞,含苞欲放,等待著一場溫暖的清風到來。
厚重的朱門緩緩打開,人間的喧鬧聲隨著春風進了院子。
汪汪!
一聲犬吠,將顧盛酩從睡夢中吵醒。
他對狗叫聲實在有些敏感,每每聽到,總是會想起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打著哈欠,他緩緩推開了房門。
春和景明,萬象更新。
唯有凡間依舊,歲歲如此,年年如此。
修仙者壽元更比山河漫長,見到的往往都是人是物非,但凡間不一樣……
“歲月漫漫,物是人非吶。”
一想到來此凡間已經快二十年了,顧盛酩不由得有些感慨。
還記得剛來那會兒,二陽還只是一個小屁孩,一轉眼,現(xiàn)在都要成家立業(yè)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不知不覺……”
吼!
突然,一陣虎嘯將他的思緒拉回。
感受到這股浩瀚的靈氣波動,顧盛酩臉色微變,瞬間來到孤景寒的住所,顧盛安和赤明緊隨其后到來。
此時,破破爛爛的房間內,孤景寒正運轉靈氣,全力壓制白浩凌體內暴亂的靈氣。
顧盛安皺了皺眉,問道:
“發(fā)生什么了?”
一旁的赤明細細感應一番后,松了口氣,解釋道:
“血脈覺醒導致力量暴漲,有些失控。”
“嗯,如赤明所言,不用擔心。”顧盛酩點了點頭,然后抬頭看了眼天空。
“不出所料的話,應該要渡劫了。”
轟隆隆隆!!!
話音剛落,一陣恐怖的雷聲就回蕩在天地間,腳下的大地都在顫動。
方圓萬里的天地靈韻逐漸蘇醒,朝此地的上空匯聚,但是又被凡道法則阻擋,無法凝聚劫云。
感受到此,顧盛酩當即運轉空間法則與因果法則,將白浩凌轉移到其他地方。
嗡!
空間震蕩,隨著一次次穿越,他和白浩凌很快跨越了千萬里,來到荒域與南域的交界處。
感受到白浩凌身上的氣息,此地的天地靈韻也蘇醒了,厚重的劫云瞬間凝聚。
轟隆!
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落在顧盛酩身上,又被踏浪仙術隔絕。
為了避免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