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羅妮的偷著樂,李成功這段時間,在省城就高調多了。
又是搞品牌宣傳,又是開新店的。
總之是借著草莓帶起的這一波熱度,很是在同行和大眾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
吸引了不少之前沒留意過這家鮮果連鎖店的人,進店消費。
李成功每天看著那蹭蹭蹭往上漲的銷售額,樂得簡直合不攏嘴。
而每次巡店,與同樣目的的徐老三碰到的時候,看著他那張黑沉沉的臉,他心里就更加痛快了!
為了讓他在省城待不下去,之前他家門店開到哪兒,徐老三家的新店就跟到哪兒。
然后,無所不用其極的和自家搶生意。直到逼得他家門店開不下去。
如今,風水輪流轉,也該他嘗嘗這滋味了。
李成功瞥了眼站在隔壁店門口,正朝這邊打量的徐老三,在心里冷哼了一聲,背著手就徑直往外走。
“李老板,最近真是生意興隆啊。”
徐強卻是跟了上來,幽幽開口道。
“還行吧。托你的福。”
李成功腳步一頓,回頭朝他扯了扯嘴角。
“也是。要不是那天我選擇了退出,李老板也不能有今日。”
“不過,這也怪我不夠堅定,對市場地判斷不夠準確。吃了這次教訓,下次我肯定不會再犯了。”
“所以,李老板,咱們來日方長啊。”
說完,徐強咧著一口大白牙朝李成功獰笑了一下,然后轉身大步離開。
原來是來下戰書的!
李成功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眼睛微微地瞇起來。
呵,真當我還是以前的我,會任由你圍剿么?
走著瞧好了!
看這一局,到底鹿死誰手!
……
省城的風云,羅妮并不知道。
她在羅家灣認認真真的種田,每天早出晚歸的,趕著節氣將該種的菜都種了下去。
玉米、紅薯也移栽好了。
秧苗也插了。
又等了些日子,秧苗全部返青后,將從羅瑞那里分來的各類魚苗都放到了田里。
至此,事情才算是稍稍松了口氣。
不過,地里的油菜籽眼看著就要成熟了,中間歇也歇不了幾天。
羅妮更是沒空,她去年在果園的邊邊角角扦插下去的金銀花,經過一年的生長,此時都陸續開花了。
她每天早上進來羅家灣,和羅父一起拾掇好給明珠酒樓的蔬菜。然后就提著籃子,上山去摘金銀花。
這個時候,金銀花上的露水已經干透了,但花蕊還未完全開放。
采摘下來的金銀花品質會比較好。
而露水天和雨天,就不太適合采摘。一個是品質會下降,二個是不太好晾干。
偏五六月能中陰雨天最多,羅妮只能趁著陰天或者放晴的時候上山多摘一點。
實在采摘不及的,就沒辦法了,只能任由它開敗了。
“太可惜了,那么多花沒摘下來。我聽他們說,鎮上藥材商人那里干花一斤好幾十塊收呢。”
清早,素仙姨頂著小雨去給雞投食完下山來,一邊坐在屋檐下清理鞋底厚厚的泥,一邊和羅妮嘮嗑。說著說著,就說到山上還沒摘完的金銀花,神色頗為可惜。
“我知道,我爸打聽過,最少六十塊一斤。不過,山上那種開過的,人家也是不要的。說是藥性不夠。”
羅妮將昨晚收到堂屋里的兩個大圓簸箕端出來,放到廊下的板凳上。然后將上面蓋著的紗罩子取開,露出里面已經晾得半干的金銀花。
一邊伸手翻晾,一邊抬頭笑了笑,說:“不過,開過的花,自家晾干了泡茶喝還是可以的。素仙姨你要是愿意,可以去山上摘一些回去晾干。夏天的時候,正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