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藥走進病房,她把醫生的話和哥哥說了一遍,他本以為哥哥會信心大增。
但毒藥的哥哥沒有說話,他只是抬頭看著窗外天空中的那抹藍色。
這時毒藥又看向爺爺奶奶。
爺爺奶奶低著頭,沉默不語。
毒藥對他們幾人的表現十分吃驚,奶奶不是最疼愛她這個孫子嗎,如今,她怎么不表態了,難道她不怕哥哥會死嗎?
還有哥哥本人,難不成他活夠了?
這時毒藥的姑姑對毒藥使了一下眼色,意思讓她出來說話。
毒藥只能和姑姑一前一后的走出病房。
“姑姑……”
“源源呀,姑姑和你說點事情,你們家現在是今時不同往日了!你們家已經一貧如洗了!現在你哥哥住院的錢,都是你爺爺奶奶的那點積蓄。”
“不可能吧!我爸、媽……”‘毒藥’急忙改口:“他爸媽不是留下很多錢嗎?怎么可能連治病的錢都沒有!”
“源源,這兩年發生了很多事情,你根本不知道,你哥哥這兩年也不學好,所以他吃喝玩樂甚至賭博,家里早就一貧如洗了,甚至你家的別墅都抵押給銀行了。”
毒藥聽完姑姑的話后,她的心徹底沉進了谷底。
她感覺眼前一片黑暗,有錢人可能覺得一百多萬不是很多,可是對于窮人來說一百萬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難道哥哥只能等死嗎?
毒藥迷茫的走在大街上。
路上的行人匆匆而過,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她臉上流著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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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在“魅客”酒吧中。
毒藥一杯接一杯的喝著“威士忌”,她的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依舊沒有停下喝酒的動作。
她的臉上,完全沒有18歲女孩子應有的天真和爛漫。
這兩年,接二連三的變故,讓她變得比同齡人成熟很多。
這時,一名名叫‘二哥’的年輕人走到毒藥面前,他嬉笑著問:“小美女,你看起來很不開心呦,有什么煩心事,二哥給你解解憂。”
毒藥抬起頭,看了看吊兒郎當的二哥,她并沒有說話。
二哥這個人她是認識的,這個人很神秘,他總是神龍見尾不見首,沒有任何人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只知道他不缺錢,只要他出現,必然會是全場二哥消費!
而且每隔一段時間,他總會消失一些日子。
“怎么,不愿意理我?如果你說出來我也許會幫到你!”
“走開!”毒藥冷冷的說。
“脾氣還不小,兩個朋友吧,我一直都挺欣賞你,你身上有股勁兒,讓我很喜歡!”
“……”毒藥自顧自喝著酒,不再和二哥說任何話。
二哥也識趣的離開毒藥,自己去別處找樂子去了。
城市的夜晚總是少不了霓虹燈閃爍,夜晚的霓虹燈總是帶著一絲魅惑的氣息。
毒藥走在大街上,她今天真的喝很多酒,她很想喝醉,就算她的身體搖搖晃晃,腳步蹣跚,可她心里依舊是清醒的,她忘不了哥哥已經命懸一線,可她卻沒有能力救哥哥。
曾經她恨過哥哥,可如今,她依舊不想哥哥死去。
她現在恨死自己了,因為她太窮了。
窮到拿不出一萬塊錢。
街角的轉彎處,城市一角的黑暗處。
站著三四個流里流氣的小青年,他們幾人看到喝醉酒的毒藥,他們相視一笑,他們以為這下撿到便宜了。
他們幾人,一下子跳到毒藥的面前,臉上露出有些邪惡的笑容。
可他們沒有料到毒藥可不是好惹的。
她雖然力氣不大,但她確是一個不要命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