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景晨一路有說有笑的和慕顏父親聊著天,慕顏則跟在兩人后面。 這樣的情景讓慕顏覺得,自己的父親仿佛是柯景晨的父親,她只是個陪襯。 柯景晨把慕顏父親直接推到頂樓的總統套房門口,房間的門并沒有關上,他推著慕顏父親走了進去,這時慕顏才發現走錯了房間。 “那個,你走錯房間了。”慕顏有些尷尬的對柯景晨說, “這里住一晚最起碼五萬塊打底,我還沒有那么多錢。” “沒錯,是我給房間換的,伯父身體不好,應該住的舒服一些,所以我讓前臺調的。” “誰讓你這么做的?我可不付錢!”慕顏白了一眼柯景晨,她有些賭氣的說。 “顏顏,景晨也是好意,不可以這么沒禮貌。”柯震康急忙訓斥著慕顏。 “爸,他這個萬惡資本主義家,他自己渾身是錢,根本沒辦法體驗我們老百姓的疾苦。” “我怎么成了萬惡的資本主義家了?”柯景晨的嘴角微微上揚。 “小少爺!”于策和于叔走了進來。 他們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看來是去原來的房間里收拾東西,拿到到這個房間。 慕顏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剛才于策和于叔都沒有跟著一起進來,只有慕顏和父親還有柯景晨上了電梯。 “……”慕顏因為被父親呵斥了,她只好閉嘴,她一臉不悅的看著柯景晨。 “景晨,你別和顏顏一般見識,謝謝你安排的如此妥當,這里確實比我們剛才的房間寬敞了許多。” “伯父您別客氣,顏顏她和一直都這樣的,我都習慣了。剛才在餐廳人太多了,我不方便問太多,您的腿到底怎么了?” “我前些日子中風了,所以導致癱瘓在床,現在變成這樣,只能拖累顏顏了。”慕顏父親有些傷感的說,他眼里有著異樣的情緒,他現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夠恢復正常,能夠為慕顏做些什么,彌補自己過去對慕顏缺失的父愛。 “您要是不介意,我幫你摸一下脈搏,我多少學過一些。” “那太好了。”慕顏父親伸出手。 柯景晨伸出手指,輕輕地搭在了慕顏父親的手腕上,仔細地感受著他的脈象。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專注而嚴肅,仿佛在努力捕捉每一個細微的波動和變化。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慕顏看著柯景晨的表情,她心中燃起不好的預感。 “伯父,您就是中風留下的后遺癥,加上搶救過后,沒有得到很好的后續治療……” “木頭……”慕顏急忙出言制止柯景晨,她不想柯景晨接下來的話讓父親沮喪。 “顏顏,你別插話,讓景晨說完。”慕顏父親開口道。 “伯父,您的病情恢復起來會有一定難度,這個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我恐怕治療起來有些困難,我師父應該有十成把握,如果您沒意見,您在這里休息幾天,我把您送到我師父那里治療可以嗎?” “景晨,伯父實在是太感謝你了!”慕顏父親有些激動的說。 “柯先生,太謝謝您了!”于叔激動的老淚縱橫,他急忙對著柯景晨鞠躬。 “于叔,您這樣讓景晨愧不敢當,顏顏的事情,就是我份內的事情,您就叫我景晨吧。”柯景晨一把扶起來于叔。 “謝謝……”于叔抹了抹眼角的淚。 慕顏的內心也十分激動,她對柯景晨也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木頭……謝謝你!”慕顏聲音有些哽咽,她覺得柯景晨就是她心目中的那縷春風,永遠給她無盡的溫暖。 “別這樣說,你有困難你就應該找我。”柯景晨看著慕顏,他眼里寫滿了心疼,可他自己卻渾然不知。 “于叔,您照顧爸爸讓他先休息,我們先出去了。” “好,大小姐您送送景晨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