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有規則。”
秦軒低聲指著一處說道。
窗戶一側的門框上貼著被曬得褪了色的年畫,年畫上有兩條不起眼的規則:
【當權威不再公正,盲目終將導致惡果。】
【廚房里可以加工食物,但不可將廚房的物品帶出。】
顧大嫂沒有出來。
規則提示廚房可以進入,兩人直接走進了小院右側的廚房。
一進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把鋒利的菜刀。
菜刀斜斜地插在木頭做的砧板上,一旁的灶臺上擺著一只木盒,木盒前方是香爐和兩根正在燃燒著的白色蠟燭。
香爐的前方還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兩只瓷碗,瓷碗里是熱氣騰騰的早飯。
“像是貢品。”
姜諾說道。
“那木盒應該是骨灰盒。”
秦軒還在廚房里看到了四個巨大的儲水罐,其中兩個罐子已經空了。
“看起來顧大嫂用的是這里的水。”
姜諾說道。
每個儲水罐都有半人高,里面儲存的水并不少。
怪不得她沒在小院里看到水井,原來顧大嫂早有準備。
廚房里還彌漫著一股濃濃的中藥味道,一旁的煤爐上正熬制著一小鍋中藥。
姜諾在灶臺下面撿到了一張藥方。
藥方背后居然也印著規則。
她將藥方上的內容用手機拍了下來。
【不要嘗試與手握菜刀的人說話。】
“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門外,顧大嫂端著一只空碗走了進來。
她的手上還染著未干的鮮血,正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兩人。
“我們想要找點水。”
秦軒回答道。
【廚房里可以加工食物,但不可將廚房的物品帶出。】
既然他們可以進廚房,就不用擔心什么。
顧大嫂聽后點了點頭:“這里的水,你們都可以用,但是我要收費的。”
“我們可以付錢,不過這里是?”
姜諾指著香爐前面的木盒問道。
她注意到顧大嫂在看向木盒的時候眼神變得溫柔了不少。
只聽她道:
“這是我給我女兒準備的早餐,
她最愛吃我做的小油饃,
女兒啊,你要是沒吃飽就跟媽說一聲,
媽再給你做。”
顧大嫂的女兒已經死了?
姜諾和秦軒對視了一眼,那骨灰盒里的骨灰應該就是顧大嫂女兒的。
“顧大嫂的女兒,也不是清水村的人嗎?”
姜諾又問。
見顧大嫂點頭,姜諾也明白了幾分。
看來顧大嫂之所以想讓他們帶走女兒的骨灰,是因為女兒也是外來人。
她并非是村里的人。
“她不是清水村的人,她當然不是這里的人,
她是因為我才嫁到這里來的,
她原本可以不成為這里的人的……
嗚嗚嗚……”
顧大嫂傷心地掩面哭泣著。
姜諾還想要再問些什么,卻見顧大嫂已經停止了哭泣。
她滿臉恨意地握著木板上的菜刀,對著木板狠狠地砍去:
“該死的,他該死,他們也該死,
就會欺負我女兒,真是該死的……”
【不要嘗試與手握菜刀的人說話。】
秦軒對姜諾搖了搖頭,姜諾將一張冥幣放在了灶臺上,兩人隨后走出了廚房。
“看來顧大嫂的心愿應該是和她女兒有關。”
姜諾說道。